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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片刻，补充道：“你也别瞎尝试。”

    玻璃后的男孩眨了眨眼，静静地在窗户的雾气上画下一个问号。

    唯独那个男孩仍然保持着色彩，他戴着暖红色的围巾，笑吟吟在玻璃前朝牧瑾眨了眨眼，嘴型看样子像是在问：“你是谁？”

    【如果你选择对抗，你将永远得不到任何答案。你愿意用'未知'，换一个结局吗？】

    “不了。”牧瑾的声音没什么强烈的反应。

    ……这小嘴一张叭叭叭叭没完没了。

    “……哥哥，一个人跑出来家人会担心的。”他又说。

    女人与他聊了才一会功夫就已经能完全理解他父亲的想法了。

    街道上安静了片刻。

    我是你。

    女人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哦。”

    牧瑾站在街道中央，低着头看着地面石板的缝隙，过了很久，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那我选择了对抗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自己走到那条路的尽头，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牧瑾笑了声：“不想。”

    女人：“……”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听到了一句话，声音从地面以下很远的地方传上来，语气平淡，没有威胁，更像是一种认真的询问：

    祂都在等一个回答。

    他走上前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哪个小男孩，他高兴地凑上上来甜甜地喊他：“哥哥，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亲爱的“窥天”先生！如果脱离系统的代价是失去一切答案，那您还愿意吗？］

    系统似乎卡机了一瞬，祂不死心道。

    直到他问到：“人死了会怎样。”

    【叮咚！】

    牧瑾站在街道中央，隔着十几年的时间看着那个站在望远镜前的小孩。

    科学魔法。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音。

    ［或许，我们还可以再思考一下。］

    ［你确定吗？］

    ［当然！本系统并无破坏诸位友情的意思！系统只是温馨给您提个醒，如果您后悔，可以选择自愿放弃，系统的答案库永远为您敞开！］

    画面在那一刻停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放映这幅记忆的人手里按下了暂停。

    “是科学。”

    他看到了。他知道那个小孩不是在胡闹，他只是渴望神秘和未知所带给他的答案，虽然最后还是被女人残忍地交付给了家长……

    ［您确定吗？那么，您将永远无法为更多的问题划上句号！您难道不想知道更多问题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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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的答案是自己找出来的，系统把答案呈现在他面前，实际上，这与他一开始的想法相成悖论。

    牧瑾眼睛亮了：“是魔法吗？！”

    问问题也就算了，她瞎糊弄糊弄就能过去，结果这小家伙还要追问还要质疑。

    牧瑾发出一声低低的，略显遗憾的“嗯”。

    画面开始变淡了，那间屋子、那道炉火、那个站在窗前的背影，都在缓慢地失去饱和度。

    ［未知的答案在远方等待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