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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中央有一块巴掌大的电子屏，外壳是灰白色的塑料，屏幕尺寸大约跟老式手机差不多，屏幕亮着，上面有一个像素小人，正在原地蹦跶。

    “……等等，我妈？她从那机器上下来了？”

    “你来过这儿？”季随问。

    魏池安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朝着赌场意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怕被祂听到？”

    ……难不成有人躲在第三视角打游戏？

    她一把拽住季随的手腕往前面的胶片里冲。

    赌场意志轻哼，狂妄之至：“就祂，还管我？”

    “他怎么知道的？”

    啊。分离了几天的同事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你能忍住不去看看吗？

    她说着，无意间看了眼身后，表情微变。

    “那边那个手机啥的估计就是你要找的东西了，你自己琢磨吧，出了事喊我。”

    “没有，我才不跟魏池安那小子一样到处瞎跑。”红姐头也没回，“但他跟我说‘往信号最弱的地方走’，我感觉是这样。”

    红姐见他这么听劝，有些欣慰的拍了拍手：“你可比魏池安那小子省心多了，我都劝了他多少回，人家听都不带听的……”

    红姐走在前面，步伐比季随想象中要快，她轻车熟路地从那头绕到这头，简直就像是……认路。

    四目相对，王甜甜的表情迅速从“谁”变成了“怎么是你”，又变成了“你又要干什么”，切换速度极快，赌场意志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甜甜先往后退了一步。

    红姐探头往身后瞧了瞧，又扭回来安抚般拍拍季随的肩：“我出去一趟，没事，马上就回来。”

    “祂听到又怎样？”

    魏池安：“我记得，你们刚签了什么协议。”

    说这话的间隙，她拨开眼前一层暗灰色的底片，缝隙后方露出了一小片空间，很窄，勉强能站两个。

    系统同意了，条件是“不能接触任何参与者，不能干预游戏进程”，赌场意志满口答应，反正祂本来也没打算插手。

    彼时王甜甜还低着头，听到脚步声抬头的时候，赌场意志已经站到他面前了。

    “系统不管你吗？”

    系统踪迹

    直到祂看到了王甜甜等人。

    什么？你忍住了！？好狠心啊！

    红姐回他：“他获得信息的途径很多……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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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要想，你现在最好希望她还记得有你这么个儿子，别到时候大义灭亲！”

    而“底片”所在的另一个世界中。

    反正当初签的时候也没说违反的下场，赌场意志可不惯着系统。

    “走！你妈追上来了！”

    “我妈她……”

    红姐：“看样子状态不错，没准只是妈妈找小蝌蚪，你先别露头，我去去就回。”

    小蝌蚪沉吟半晌，同意了她的方案。

    赌场意志摆了摆手：“去去去，哪来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