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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们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集体看滕迟。

    这些本应该在他童年时期就灌输进去的术法，足足晚了十年，但好在他天赋异禀，只花大半年就学了别人两年才学会的东西。

    寿桃不是真正的寿桃，而是一颗做成寿桃样的、巨大的豆沙蛋黄包子，看上去捏包子人的手艺有点粗糙。

    滕迟瞧着他，心底轻叹一声。

    而后，滕迟给他加了课。

    “是啊哈哈哈哈，刚过完年没多久，快过来吧！”有师兄朝着他招手，“知道你没有学辟谷，天天磕辟谷丹扛着——所以给你买了好多人间的甜糕，还有他们的樱果饮。”

    颜渐晓：“……”

    脑海里突然有一个惊愕的想法闪现，颜渐晓瞪大了眼睛，看着滕迟，“师父，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颜渐晓一笑，笑的时候没有声音，但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谢谢师父！”

    众人又乐呵呵的开始打岔——

    颜渐晓回过神，喃喃着，“今天是二月二十六？”

    如此高强度的修炼之下，他进步飞快，弥补了之前的空白期以后，在十八岁这年，他已经是小小的金丹一阶了。

    不过加课当天，滕迟把他从里面拎了出来，颜渐晓恍恍惚惚的，他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用琴音学习怎么震住面前铺天盖地的妖兽，下一秒就落到了安全的地界。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渐晓居前被种了一片莲花池，正值二月底，花上却已经结起了青粉色的莲花花苞，晚风一吹，花苞们挤在一处，犹如美人私语。

    滕迟：“吃你的，管他谁做的呢。”

    “这寿桃也是买的嘛？”颜渐晓笑着问师兄们。

    颜渐晓缓缓走过去，坐下了。

    渐晓居里亮着蜡烛，院子里却办了个简单的露天宴，在试炼境里面和他打过架的同门师兄们嘻嘻哈哈的朝着他招手。

    颜渐晓懵懵的：“你们在做什么？”

    试炼镜的日子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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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桌上摆了不少的东西，但颜渐晓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寿桃面点，还有一碗长寿面。

    滕迟换了身深色长袍，也坐在其中，闻言道：“傻孩子，怎么连自己的十八岁生辰都忘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宗主下厨呢哈哈哈哈……”

    颜渐晓最先学的是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术法——那是一种用灵力拟音的方式，他不用动嘴唇，别人也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如果他没有了灵力，或者被什么东西掩盖了灵力，就依然是一个天哑。

    是他的渐晓居。

    颜渐晓比他想象中要努力得多，每日在试炼镜里只做两件事，一件事是保证四个时辰的睡眠，另一件事就是修炼，偶尔会和同门师兄弟切磋，别的东西不怎么聊。

    他身上还穿着件青色的衣袍，长发胡乱地斜扎了一个马尾，虽然已经又长了一岁，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天生的嫩，看起来就还是有点年纪小。

    颜渐晓十七年都没有经历过任何术法的洗礼，起初还有些新鲜，后来被日复一日的练习给弄得连那点新鲜劲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