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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施厉:“说明今晚可能是个圆月呗。”
应青夜:“还和风停在一起。”
……
姬谦寻:“不啊,我看扶家气象镜说的今晚是弯月,利于航行。”
姬谦寻警惕:“谁?哪个仇人?”
应青夜却喃喃道:“他也在这艘船上。”
滕迟像一个严父,这三年里,颜渐晓至今还记得第一次鼓起勇气问滕迟,应青夜他们在哪里的时候。
刹那间整个甲板都安静了。
“不对,”姬谦寻后知后觉,“你说你一直都在,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汇合?”
姬谦寻面无表情:“哦,所以呢,他是被风停绑架了,才三年来一句传音都没有吗?”
吱嘎一声。
然而也是从那一刻起,应青夜碰到断缘匕的右手,那截小臂部分,会在月圆之夜变得像坚铁,像触发了某种墓室机关术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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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颜渐晓还没有学会以灵力发音的术法,但滕迟倒是学会了看唇语。
“看他们,还是看应青夜。”滕迟低声问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那一晚是个阴雨夜,颜渐晓在试炼镜里怎么也休息不好,心里闷闷的。
颜渐晓有些失神地拿出了最开始的第一封,记忆也随之回到写下第一封信的那时——
海上的夜和陆地的夜很是不同。
颜渐晓心头一跳,下意识把有心印的那只手藏在背后。
可传音符还没有画完,颜渐晓又亲手擦掉了它。
仔细冷静下来后,颜渐晓去找了滕迟。
风施厉:“……”
风施厉:“什么鬼?我表哥也来了?”
夜里的海风呼啸着,吹得人的脸上好像都淌上了月光。
……他不太敢和滕迟再说应青夜他们的事了。
应青夜沉默了下,抬头看姬谦寻,“他在五层。”
那是他离开应青夜的第二个月。
房间里乌黑一片,只有月光入室,带着些许海腥气的海风从窗边吹了进来,颜渐晓靠窗而坐,还在想白天遇到的那个黑袍人。
颜颜和夫君和好啦
应青夜:“颜渐晓。”
木盒被翻开,里面是一些旧旧的小玩意儿,还有……很多信。
应青夜从方才开始就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什么。
“师父……这三年,外面有人给我传过什么话吗?”
颜渐晓垂下头,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木盒。
“师父……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应青夜他们在哪里呀,我想知道他、他们怎么样了。”
一摞又一摞,看上去至少有几百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滕迟发去了一个传音。
木盒看上去有些旧了,开合的地方很是磨损,显然被人常常打开。
姬谦寻抬手摸摸应青夜的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傍晚就说起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