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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国师是个年近半百的迂腐老头子，曾经还教过紫微帝君。

    颜渐晓一秒钟就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了，当即闭上眼睛装死。

    他双眼泛红的哭着，踹应青夜，叫他的名字，但应青夜没有空看他的唇语，他是哑巴，也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轻微的呜呜。

    他把主意打到了紫微帝君的书房里。

    颜渐晓也喜欢被他抱，于是没有动作了。

    颜渐晓看他那熟练的样子，应该是没少研究这种衣服要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给他穿上去——毕竟有些女裙袍的系带他都不知道怎么弄呢。

    入山取石的事还有两天，两人闲着没事做，颜渐晓便决定继续去那个学堂读远古文，应青夜则是时不时就来“骚扰”他。

    “……我要睡觉。”颜渐晓捂住他的嘴巴，努力冷着脸，“不许叫颜颜了，颜颜不会给你吃了。”

    “怎么哭得这么惨……”应青夜吻上他的眼皮，“哥哥都心疼了。”

    静下来时，颜渐晓身上那股暖香的存在感更强了，像含苞欲放的花，只待一个无人的夜便静静盛开。

    或许是真的将那老者给当成了滕迟，又或许是应青夜和颜渐晓都想弥补三年间的缺憾，对于颜渐晓上学堂这件事，两人都显出了不同寻常的上心。

    这一瞬间颜渐晓心跳变快了些许，想起来昨天的事……

    应青夜胸膛里又发出一声低笑。

    他很快就认识了大部分远古字，学堂里的书都不够他看了。

    一直吃，一直吃，以后小宝宝都没得吃了。

    “颜颜……”应青夜嗓音微哑。

    或许是那红丹导致颜渐晓还在假孕期的缘故，他觉得颜渐晓的一切都很吸引他。

    应青夜这个坏狗……

    至于现在——

    直到今天早上被应青夜套上裙袍……

    等到应青夜再抬头时……

    晚上再回来接颜渐晓，而颜渐晓也认真的把远古文学了大半，每天的东西学完了就早早的坐在堂外的回廊边，眼巴巴的等着应青夜来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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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青夜轻笑一声，忽地凑过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一口——

    颜渐晓有点怕他了，便说，“我、我想……”

    而知识这个东西似乎是一通百通，反正颜渐晓自己觉得是这样，抓到一个紧要的点，便能将所有的都理顺。

    但国师坚持妖怪不能进书房。

    具体表现在，应青夜每一次都要接送颜渐晓去学堂。

    “不许想。”应青夜说，“让我抱会儿。”

    学堂的夫子每天见那个黑袍男把颜渐晓打扮得像各种颜色的小花妖送来读远古文。

    ……

    这里的民间重礼重孝，应青夜想直接杀了他都不行。

    应青夜有些心猿意马。

    颜渐晓已经被他安抚的吻给亲迷糊了，很快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