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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月晚的神色微微凉了下来，她指尖摸着颜渐晓的小脸蛋，温柔的看着他，“颜颜，你说什么呢？”

    顷刻间，室内的气氛骤然像是被冻成了一块冰，冷了下来。

    奇怪！他明明有名分，为什么要搞得像奸夫一样！

    颜渐晓却抬眸看着她，“我没有困住我自己。”

    颜渐晓瞬间像只寻求庇佑的小兽，忙到她的怀里，将脑袋垂在她腿上——

    他看向被月晚捏着的兔耳朵，趴在她腿上，抬起头看着他，“即使被乔未央打骂，我也会反抗他，不认同他……我从未想过和我自己作对。”

    颜渐晓垂下眼睫，叫人看不出来他的眼神变幻，他嗯了一声，突然问：“娘什么时候开始陪着我的呀。”

    颜渐晓闻言指尖一蜷，抬头看着她，“真的吗？娘一直都陪着我吗？”

    “……那个告诉我应青夜是龙傲天的，那个说我有言灵的女声，是你。”

    温柔的女声又一次出现了，颜渐晓恍然的抬眸，只见皇后坐在了榻边。

    皇后垂眸，指尖轻轻梳顺他的发丝，发丝梳到他耳后，露出一枚花印——

    “我从来没有困住我自己。”

    那个声音没有出现过多少次，她只是告诉他，让他和应青夜在一起，合适的时候可以功成身退。

    虽说如果没有乔家，他也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她道，“娘在呢，颜颜是娘的好孩子，会一直留下来，对不对？”

    ……

    怀里的孩子早已不像儿时那般软绵绵，他出落得美丽而坚韧，不再是那个只会求着母亲或者哥哥哄才能睡着的小孩了。

    “扶风波的诅咒转移很痛苦吧，”颜渐晓看着她，轻轻说着，“你死前都没听得到我唤你一声娘……很遗憾，对吗？”

    “颜颜？”

    “我也不会主动求死……”

    这话一出，等同于承认了颜渐晓方才那番话。

    “……是你说他是龙傲天，对吗？”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在天丹祭展现了能力和灵根，被滕迟和扶晏都注意到了，紧接着他就有了自己的人生，不再困于哑巴的身份。

    颜渐晓没有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娘……”

    “不，”月晚睁开双眼，“我只是一抹无法转世的残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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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火石间，应青夜只用一秒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匆忙把颜渐晓掖回被褥里，自己三步并作两步的跳出了窗！

    皇后柔声说：“我一直都陪着你呀。”

    月晚闭了闭眼。

    “……你还是活着的吗？”颜渐晓轻轻的问，“我很想你，哥哥也会想你。”

    公主殿中，颜渐晓蜷在被褥里，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团，只有他的兔耳朵还搭在外面，藏在被褥里的脸有点红，心跳也快——

    “……不是我困住了我，是你困住了我，娘，你什么时候寄居在那抹花印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