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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街上看了,这么个蚂蚱,一到两文钱,还不一定有人买,毕竟一个鸡蛋才两文钱呢。
“想学吗?我教你。”
边栗点了点头,也拿起几根草,跟着邵景易一步一步的学。
“你把它从这里折一下,然后从这里穿过去,不对……”邵景易直接上手想要给他示范一下,却不小心拉到了边栗的手。
心里有鬼的邵景易顿时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烫,他想将手收回,抬起头才发现两人凑得极近。
正在这时,边栗看他愣住了,也抬起头想看看他怎么了。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只要再靠近一点点,甚至都可以亲到对方。
邵景易感觉自己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眼里只有面前这人漂亮而又略带疑惑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还有……
意识回笼的邵景易很快察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猛地伸手盖住了边栗的双眼。
不明所以的边栗想把他手拉下来,邵景易喉咙有些发紧,艰难开口道:“等一下阿栗。”
邵景易努力想平复情绪,可那纤长的睫毛随着主人眨动双眼而不断剐蹭着他的手心。
根本平复不了一点,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靠!
邵景易在心里低骂一声,飞快地跑出了房门,那速度快得,都没让人看出来他腿还伤着。
邵景易直接跑到了水缸旁边,舀起一瓢水就往自己头上浇去。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邵景易才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些。
“你就这点出息吗?”邵景易低头看了看,还是精神着,无奈自言自语道,“快收起你那满脑子的肮脏想法。”
冰粉
大夏天直接往头上浇凉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邵景易便感冒了。
还好只是有点咳嗽,不是太严重。不然就这古代的医疗条件,怕是要出大问题了。
边武看邵景易咳嗽,还有些稀奇道:“这么热的天气,你咋还受凉了?”
心虚的邵景易只能笑笑不说话。
邵景易又转头看向边栗,感觉到他视线的边栗也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看他这反应,邵景易也就放心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阿栗心目中的形象好歹算是暂时保住了,不然后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栗了。
可转头一想还要一起住那么久,邵景易又觉得自己迟早得完蛋。
杨巧兰不知道从哪翻出一些草药,说是村里的土方子。然后就熬了一锅棕黄色的药汁,让邵景易喝。
还说多喝点才好。
虽然不至于像大夫开的药那么苦,但还是很难喝就是了。
邵景易喝完之后,舌头上好久都还残留着那股怪怪的味道,漱口都没什么用。
而且这玩意还得一天三顿地喝,他端着药碗,可怜巴巴地看着边栗。
边栗还以为他不够,转头又给他添了一些。
有苦难言的邵景易苦笑着回道:“……谢谢阿栗。”
不过,经过劳动人民检验的方子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没两天他又好起来了。
这个时候,邵景易在簸箕里养的麦子也有一寸多长了,也就是四五厘米的样子,这也意味着可以开始动手了。
他先把泡了一晚上的糯米上锅煮,这个成品要煮得比干饭稀一点。
家里人看他大早上的,吃完饭又在那捣鼓吃的,还有些奇怪。
邵景易也只说了,是在尝试做点东西,看能不能拿去镇上卖。
听完大家便主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邵景易看了看没什么太多活儿,大家便又各自忙去了,只留下了边栗在灶前帮着烧火。
他把簸箕里的麦芽拔下来洗干净,将坏的丢掉,剩下的全部切碎了。
等饭煮熟了,不烫手之后,邵景易便把切碎的麦芽和糯米饭混合在一起。
剩下的就是等它自己发酵了。
之前晒干的灯笼果还在杂物间里摆着,邵景易把灯笼果的外皮剥了,把籽单独弄出来,装在纱布口袋里。
到了晚上的时候,糯米饭和麦芽便发酵得差不多了,用勺子一戳,不断有汁水涌上来。
邵景易和边栗一起用纱布将水过滤出来,然后放进锅里熬煮。
趁着这个空隙时间,邵景易把用纱布包好的灯笼果的籽拿出来,在晾凉的开水里面开始手搓冰粉。
没一会儿水里就出现了许多细密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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