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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荧兔种群稀少，能零星见到一两只已算幸运，这小家伙莫不是把亲朋好友、子孙后代都叫来了，足足有数百只。

    “好多流荧兔！”

    宵泽看着封面，神色复杂地念出了声：“逆徒，休想吻我？”

    “扔大孙子头上了，包疼的。”

    宋寻予似是等急了，指腹顺势向前一推，不慎擦过他的齿尖：“甜么？”

    “寻予仙尊严选，不甜才怪。”

    宋寻予噙着坏笑，豪横地大把往外掏高阶灵果，特地捏起一枚亲手投喂宵泽：“尝尝，我平日囤来当零嘴的，要低阶灵果干嘛，低阶灵果狗都不吃。”

    季衍星岂不是狗都不如。

    宋寻予惬意地烘火吃肉，又喝了几杯碧落酿，不知不觉话多了些：“论吃喝玩乐，你师尊我最在行了，纤凝城哪家酒香，哪家说书精彩，我都一清二楚，咱绝云端主要就修个‘乐’字。”

    “前天之骄子，且英年早逝，”宋寻予一语道破现状，畅快地闷下这杯酒，“其实我压根没想逞英雄，外出游玩偶遇邪祟害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宵泽瞥了一眼，兴致缺缺地问：“没有灵果？”

    火堆劈啪作响，明灭的火光在宵泽瞳孔里摇曳，却难以驱散黯然翻涌的寒意。

    仿佛触电般，唇齿间酥痒蔓延，宵泽一时失神咬碎了灵果，汁水渗在舌尖，滋味比蜜糖还甜。

    况且他亲眼所见······

    “赠一”的那壶被姜微暮喝了，“买一”的这壶还剩大半，现在拿出来喝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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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目露警惕，将竹签横着飞向灌木丛：“有动静。”

    说谎，倘若扔了，季衍星手中的低阶灵果从何而来。

    假借醉意，宋寻予短暂忘却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只当宵泽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难友。

    宵泽举杯一饮而尽：“自然不能。”

    宋寻予认出了为首的流荧兔，是他贴过避雨符的那只落汤兔。

    宋寻予：“我扔了。”

    “是啊，真漂亮，这年头兔子都比人懂感恩。”

    宵泽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可在世人眼里，你诛邪除祟，惩恶扬善，救人于水火，是深受敬仰的天之骄子。”

    果皮触感冰凉，宵泽反倒觉得唇瓣滚烫，寒意荡然无存，缓慢张口轻咬灵果。

    它们并未停留太久，接二连三地跃向南边树林，献上一场璀璨的流荧雨作为谢礼，便悄然隐入林中。

    宋寻予认真回想：“灵果啊，好像只有一枚低阶的。”

    宵泽：“我要。”

    他言辞激烈地谴责狼心狗肺八百字，又哀悼一秒散架的赤骷骷，最后拿出话本分享截胡计划。

    宵泽面朝树林，视线偷落在宋寻予脸侧：“很美。”

    枝叶窸窣断落，惊起一片金光闪闪。

    低阶灵果，狗都不吃。

    “师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