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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一样孤独。

    比起往日，今日的街道尤其热闹，街头的糖画摊离奇飞走两根蝴蝶糖画，转而桌角竟惊现一两碎银。

    宋寻予咬牙切齿道：“他算哪门子道士，分明是招摇撞骗的神棍，幸亏他是个神棍，我可不想你牺牲灵力为我续命。”

    宵泽：“······”

    “坏鬼，”宵泽眷恋地捏了捏宋寻予的脸，“该回去了。”

    “无事，”宣阙耿直道，“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被做成炭烤肉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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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泽疑惑：“什么跑腿费？”

    宵泽淡淡解释：“换季落叶。”

    话音刚落，宵泽伴随金光落地，露出张扬肆意的笑：“走了，出去玩。”

    小厮们：“！！！”

    说着，宵泽指腹捻过叶脉：“无所谓，出不出去没差别，都一样的。”

    “骗你的，区区神棍哪能困得住银杏大仙。”

    听着身后一句接一句的“闹鬼了”，宋寻予倚在宵泽肩膀乐得不行，揭开鬼面眉眼含笑地望他：“哈哈，闹我呢。”

    宋寻予仗着别人看不见他们，直接牵着宵泽光明正大走出院门，还特别嘚瑟地对两边的小厮扮鬼脸吐舌头。

    与此同时，一簇长在高处的银杏枝叶疾速枯萎，叶子化作齑粉，只剩下光秃的枯枝。

    从此，宋寻予时常撺掇宵泽出去玩，一日又一日，他们几乎逛遍了整个镇子。

    “又骗我，你好记仇啊，”宋寻予飘过去牵住宵泽的手，“先陪我去拿点跑腿费。”

    现在似乎不一样了。

    小厮们礼貌询问：“大小姐有何吩咐？”

    趁宣阙打盹，宋寻予进屋从梳妆台的抽屉找出一袋碎银，放在手心掂了掂重量：“帮大小姐买炭烤肉脯的跑腿费，她念叨要吃炭烤肉脯很久了。”

    宣阙盯着这盒炭烤肉脯陷入沉思，随后一脸惊恐地跑去清点守门的小厮：“还好还好，一个没少。”

    宋寻予好奇地问：“你的叶子会像寻常银杏那样掉光吗？”

    银杏高大繁茂，困在这小破地方怪委屈的。

    类似的灵异事件纷至沓来，直到街尾的路人看见一副悬空的鬼面当场吓晕才逐渐消停。

    宵泽回答：“不会。”

    宣阙的原话是“再敢拦本大小姐，给你们统统做成炭烤肉脯”。

    回想近日宵泽的种种善意，宋寻予心疼得更厉害了：“你不恨我吗？”

    当晚，银杏小窝被塞的满满当当，屋里的桌子上也多出了一盒炭烤肉脯。

    “不恨，你又不知情，况且那道士术法不精，只能困住我而已，并不能汲取我的灵力。”

    秋末入冬，宋寻予陡然发现银杏叶中掩藏着不少枯枝，焦急地检查宵泽的头发：“好在人没秃，你树怎么秃了？”

    “那就好，”宋寻予指向最高的树枝，“等雪天我们坐上面观雪，叶子多还能遮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