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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停晚应声:“噢。”
宋寻予回答:“宣明珩。”
“你听我解释,”宋寻予坐下倒了杯水,“他中药了,催·情的。”
“你······”宣停晚不胜酒力,颤抖着凝聚灵力一掌击中宣明珩的胸膛,“你放开我。”
“不是,”宋寻予果断否认,“就算是,你也不能扒宵泽衣服啊。”
宣明珩这衣冠禽兽,下的不会是媚药吧。
宣明珩欺身将宣停晚压在下面,扯开他的衣领,目光寸寸舔舐他因药物变得绯红的肌肤。
宵泽稍微冷静了些:“谁下的药?”
回到厢房,宋寻予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宵泽什么也来不及说,脸色铁青地薅过宣停晚扔软塌上,迅速帮宋寻予穿好衣服。
宋寻予大致描述一遍刚才发生的事,省略了部分细节和污言秽语,眉宇间阴云密布。
宋寻予托着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没事了。”
宣明珩掐住宣停晚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往他口中灌酒,酒杯里的灌完,直接换成酒壶灌。
“抗拒我又有何用,还不是沦为栾宠,日夜躺在床榻等着我上。”
这种反抗更像是在助·兴,宣明珩越发肆虐,试图行不轨之事,砰地一声巨响,他的后脑遭受重击,当场晕倒在地。
宣明珩掏出一只瓷瓶,倒了颗樱桃大小的药丸,粗·暴地塞进宣停晚嘴里,捻着他的喉结顺了下去:“叶簌说我恶心,你也说我恶心,你们凭什么都抗拒我!”
宵泽不解道:“父亲给儿子下这种药?”
叶簌,叶筱笙的兄长。
宋寻予神色一凛,之前只顾着宣停晚长的不像宣明珩,现在细看倒是神似叶簌。
宣明珩吃痛地闷哼一声,狠心扇了宣停晚一耳光,手掌包裹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心暧昧至极地揉捏。
“他让你不要碰他,听不见吗?”宋寻予扔下手里的粗树枝,嫌弃地用脚踢开宣明珩,俯身扶起宣停晚,还没走几步,就软瘫在他怀中。
宣停晚呛得眼尾通红,泪光涟涟,勉强咽下一半,酒液沿着唇角流了满颈,衣襟洇湿大片。
宣停晚修为远低于宣明珩,被扇得偏过了头,脸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指印:“你真恶心,恶心透了。”
一路上,宋寻予隐匿身形和气息,挑偏僻的小道走,宣停晚药效发作,搂着他脖子猫似的蹭来蹭去,还不断扒他衣服。
宣停晚不知已经获救,迷迷糊糊地哽咽:“别动······我。”
宵泽质问:“你竟然抱他?还被他扒了衣服?”
“你住手,不要碰我。”宣停晚意识涣散,凭本能用手去推宣明珩,动作绵软毫无力道。
宋寻予腾不出手,咬了口宣停晚不安分的手指:“祖宗,能不能消停点,我衣服都被你扒成露肩的了,快要露背露·胸了。”
宋寻予觉得这话有点奇怪,额外补充一句:“扒人衣服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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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停晚总算收回了手,气若游丝道:“宵泽······宵泽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