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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裴神医,一看便知中了什么药。
宵泽:“······”
“你说呢,”裴遥递给他一个储物袋,“省着点用,沐春风和浸蜜糖原料稀缺,制作工序繁琐,以后再敢乱送,你就吃苦受疼去吧。”
一夜他都受不了,更别说三天了。
宵泽拧开药膏,挖了撮轻轻抹在他的手心:“宣停晚回去了,裴师叔说他去筱笙姨那里用早膳。”
推杯交盏间,宋寻予告诉了裴遥有关宣停晚的事,并提出自己的猜测:“宣停晚的生父是叶簌,宣明珩对叶簌心思不纯,叶簌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
翌日清早,宋寻予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外衣被整齐叠放在床尾。
回到宣府已经半夜,宋寻予和裴遥推开房门,正巧碰到宵泽五花大绑宣停晚的案发现场。
宋寻予最是怕苦怕疼,讪讪笑道:“不敢了,不敢了。”
“指鹿为马,”裴遥收敛笑靥,半眯着眼端详宣停晚,“只对一人发作的催·情之药,销蛊魅。”
裴遥一向作息规律,鲜少熬夜,打着哈欠进屋找了把躺椅休息,恹恹补充:“只不过夜里要委屈寻予陪着他,不然醒了肯定闹腾。”
裴遥闷了杯酒:“你最好不敢了。”
无奈之下,宵泽也搬了张椅子贴着宋寻予坐,牵着他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无妨,”裴遥缓了过来,“这酒太烈。”
宵泽发自内心地询问:“直接把他打晕不行吗?”
宵泽边抹边答:“宣停晚牵了一夜,味道难闻。”
宵泽强忍把宣停晚绑成粽子的冲动,压着脾气道:“裴师叔,你有办法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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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停晚睡着了还好,一醒来便吵着要“宵泽”,宵泽不堪其扰,气得拿麻绳绑他。
“你这洁癖得治,回头让裴遥瞧······”宋寻予话没说完,倏然抬起另一只手,“那你牵的这只手怎么不洗?”
宋寻予认命地将宣停晚安顿到软榻上,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贡献一只手给宣停晚牵着睡觉。
下一秒,裴遥失手打碎酒壶,猛地低头捂住喉咙,朝着地面一阵干呕。
“还用得着治?你们不是喂过他浸蜜糖了,等明早药效消退就好了。”
宣停晚好似黏在宋寻予身上,扒开一点又更紧地抱上来,他欲哭无泪地问:“为何偏偏选择对我发作啊?”
“行啊,”裴遥颔首,“就是好的慢点,约莫延长三天。”
“那祖宗总算走了,”宋寻予真诚感慨,逐渐察觉宵泽在给他上药,“你是不是给我手心洗破皮了?”
宣停晚看见宋寻予,就像看见救星,趁宵泽不备挣脱束缚,可怜兮兮地冲过去抱住宋寻予的腰:“宵泽,救救我。”
宋寻予顺口问:“他们人呢?”
屋里只有宵泽守在床边,裴遥和宣停晚都不见踪影。
宋寻予连忙起身,拍着裴遥的背为他顺气:“呛着了?你没事吧。”
裴遥回答:“你是他服药起效后首个肢体接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