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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魔尊把宋寻予转了个面，让人正对着自己，表情认真地帮他穿衣服，每处细节都准确无误。

    宋寻予懒得再换衣服，穿着这身和凌寂月去掌柜那边结账，加上之前试过的衣服打包了三十件左右。

    宋寻予双腿并拢不便拆流苏，魔尊将他的腿拉开了点，手指沿着流苏和腿面的间隙钻进去，蜷起指节稍微一勾，流苏直直垂落。

    逛了一整晚, 他巴不得能偷懒少走点路。

    凌寂月并未询问是哪位客人, 甚至一句话都没说，静静等宋寻予将衣服收进芥子空间, 倏然牵住了他的手：“走吧, 回月隐斋。”

    宋寻予走出屏风，凌寂月神色如常地坐着喝茶，好似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以前下过几场全仙界范围的雨，此刻大概正下着全仙界范围的雪。

    原来魔尊在帮他穿衣服前就付过账了。

    宋寻予曾经听闻，凌寂月境界已至巅峰，有时情绪能影响仙界的气候，并且他本人无法控制。

    魔尊俯身为他系腰带时，宋寻予莫名享受被魔尊伺候的感觉，心情好转了不少：“尊上，你怎么来衣肆了？”

    “无妨，”凌寂月抬眸望他，“很好看。”

    “这些包好的衣服，”掌柜笑吟吟地看向宋寻予，“以及您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客人付过账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寂月仙尊, 你是要施法直接传送回去吗？”

    刚刚所发生的宛如一场缱绻的幻梦，宋寻予摸了摸耳侧的灵蝶耳挂，才有了些许真实感。

    宋寻予不再挣扎, 乖巧地等待凌寂月施法，结果凌寂月没有施法，也没有回答, 不动声色地牵着他走向门外。

    宋寻予下意识想抽出手, 只见凌寂月牵得更紧了, 手背青筋凸显, 骨节因用力而泛白，隐约发颤。

    这么难穿的衣服，哪能不好看嘛。

    “我答应过你，”魔尊目光坚定，“追到你心悦我为止。”

    这件衣服是粉白配色，和灵蝶耳挂尤其相衬。

    宋寻予垂下眼睫, 指尖绕着灵蝶耳挂，心里像被蜜糖浸过般，甜滋滋的。

    琼花树下

    宋寻予不好意思道：“寂月仙尊，久等了。”

    凌寂月礼貌询问：“一共多少灵石？”

    说罢，魔尊在宋寻予唇角亲了一下，顷刻化作金蓝浮光消失了。

    宋寻予视线向上游移, 停在凌寂月的脸侧, 他淡淡平视着前方, 若非走路造成的起伏，完全是静止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踏出衣肆的瞬间，天空忽然飘落碎雪, 一片一片落在身上，很冰很凉, 和凌寂月的手一样冰凉。

    宋寻予被夸飘了，骄傲地扬了扬脸：“你最好放弃，我很难追的。”

    没耗多少时间，只剩缠绕在腿根的流苏了，魔尊的手掌宽而长，恰好能握住宋寻予的大腿。

    “来追你，”魔尊满意地上下打量穿着这件衣服的宋寻予，取出一枚白里透粉的灵蝶耳挂戴在他耳侧，“你这么穿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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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是不会下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