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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夜彻底打消了升官进爵的执念,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居然要遭受这么多憋屈。
“好啊,”宋寻予有点顾虑,“那个······你不害怕烟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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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魔侍说了什么,宵泽眉心越发紧蹙,三言两语打发走魔侍,便转身回到殿内。
宵泽手法格外娴熟,不像临时学的,更像是经年累月练就的。
魔界曾是修罗炼狱,百姓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时刻活在死亡的恐惧之中。
宋寻予不明所以:“这玩意儿还能天生就会?”
宵泽挑了支琉花簪,戴在交缠的发辫之间:“我也不清楚,摸到你的头发,自然而然就会了。”
宵泽冷声暗骂一句,靠近宋寻予的瞬间,好似变了个人,黏糊地抱着宋寻予亲了又亲,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庆典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差错,白天没法陪你玩了,今晚我陪你看烟火,浮光翡特制的烟火。”
“他啊,”段诩轻敲太阳穴,压低声音道,“这儿不灵光,下棋没赢过我,每回输了就耍赖扬棋子,上次在我府上输了,梆梆给了我两拳,嘶,提到这事我鼻梁都疼。”
“没学过,”宵泽摇头,“我天生就会。”
看见两位同僚充满怜悯的眼神,段诩一头扎进奏折堆里,冲他们摆摆手:“唉,不讲不讲,散了散了。”
段诩一边喝茶,一边吐苦水:“他就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半吊子修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娇气的很,架不住尊上宠幸他,他想动手我只好挨揍了。”
完成最后的点缀,宵泽从后面揽住宋寻予,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情到浓时,被前来禀报要事的魔侍打断了。
庆典当天,宋寻予总算得以下床,穿上久违的衣服,透过镜子看着宵泽为他编发。
魔侍颤巍巍站起身子,答复的时候全程望着台阶,连声音都隐隐发颤。
白一夜和虞芷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
白一夜倚着桌角催促:“快讲啊,你这不吊人胃口嘛。”
宋寻予没有吭声,目送宵泽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扯出苦涩的笑。
宋寻予偏头看着殿外的情景,宵泽本就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居高临下地立在门前极具压迫感。
先前宋寻予仗着自己是师尊,理所应当地享受宵泽对他的侍奉,完全忽略了这一盲点。
虞芷不语,只是一味地为段诩添茶。
“真拿你俩没招,”段诩左右张望,“事先说好,只当听一乐,别外传。”
“这白熠,净出乱子。”
“起来,”宵泽眸色深沉,满脸写着不悦,“有何要事?”
宵泽蹭蹭他的鼻尖,轻笑道:“有你在,我怕什么?”
宋寻予好奇地问:“过去你不是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从哪学来的编发?”
虞芷讶异地睁大眼睛:“你修为不低,他对你出手,难不成修为比你还高?”
虞芷拎起茶壶为段诩添茶:“段城主赏脸讲讲。”
撞见不该看的,魔侍鹌鹑般缩着脑袋,抖如筛糠地跪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