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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鬼又敲了敲门：“大王，你咋没声了啊？”

    宋寻予透过镜子瞪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尽力简短地应答：“我在忙事，晚些再······再议。”

    原本他们容易内讧，现在倒是和谐得很，一致对外。

    宋寻予刚想拒绝，一根手指抵上唇缝，宵泽凛冽的嗓音从背后响起：“炽鬼，我的人不劳你费心，还不快滚。”

    “大王，咱俩琢磨出帝君陵在哪了！”

    宋寻予知晓炽鬼的性子，如果长时间不回话，炽鬼怕是能直接推门进屋。

    不存在一星半点的温情。

    从镜子到墙，从墙到桌子，从桌子到床，不同地点，不同方式，默默换着花样睡。

    宋寻予差点喘出声，立刻咬紧牙关，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听到炽鬼的声音，宵泽沉着脸揩过宋寻予的眼尾，贴在他耳边道：“真是条好狗。”

    宋寻予装作没听见，神情呆滞地直视前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宵泽察觉做的过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正要抬手为他擦眼泪，门外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临走时，宵泽坐在床边，抚摸着宋寻予熟睡的脸，依依不舍地替他掖被子。

    以往宋寻予哭，宵泽会停下来哄，如今无论他怎么哭，宵泽不会停，也不会哄，只是加速。

    “自欺欺人。”魔尊笑得苦涩，伸手一招，少年化作金蓝流光融入了他的体内。

    ···

    “瑶虬山······好听，”虞芷病弱干不动活，撑着剑柄气喘吁吁，喝了口浸蜜糖吊命，“为何······改成炎······炎炎山，又傻······又没文化。”

    “行，”炽鬼向来粗枝大叶，难得心思细腻了一回，“大王，你声音好像有点虚，要不找个医修来瞧瞧？”

    炽鬼把大剑当铁锹用，卖力地挖着泥土：“这儿确实是个适合埋人的风水宝地，当年这儿也不叫炎炎山，我记得叫什么瑶虬山。”

    话音未落，宵泽不安分地颠了一下：“你理他，不理我？”

    宵泽耷拉下脑袋，嘴硬地反驳：“师尊只是不要你这情人，还是要我这徒弟的。”

    炽鬼走后，宵泽变得让宋寻予感到陌生，全程一言不发，连调侃的话也不说了。

    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五日，宋寻予中途晕过去几次，醒来有时看见少年宵泽，有时看见魔尊宵泽，有时看见两位都在。

    帝君陵位于炎炎山的山谷。

    “宵泽你······”炽鬼被宵泽追着杀出了阴影，话到嘴边没敢多说，愤愤转身离开，“嘁，什么态度，滚就滚。”

    “咋没给你喘断气呢，”皮糙肉厚的炽鬼罕见地脸红了，“我叫炽炎炎，我占的山当然随我的名，炎炎山念着多顺溜啊！”

    “我在忙······唔。”

    魔尊逆光站在门前，神色晦暗不明：“没出息，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放不下。”

    宵泽放轻力度，动作温和了许多：“嗯？怎么没声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