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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曛钰对这句话感到熟悉的同时，心底升起一股落寞，即使独一无二，最好最好，朋友终究不够亲密。

    “还是朋友，”彤曦脱口而出，“独一无二的，最好最好的朋友。”

    凌寂月凝眸望着家家户户的灯火，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天下太平，百姓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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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曦早已不是当初的文盲了。

    曛钰歪着头问：“叫我干嘛？”

    “帝君，”凌寂月露出浅淡的笑, “日后你一统五洲, 贵为天下共主, 理应称作帝君。”

    曛钰被逗乐了，噗嗤笑道：“哪有把人当成理想的。”

    “乱世太无聊了，我想建个有趣的盛世，到哪都有特色佳肴，到哪都能游山玩水，长得漂亮也不会招惹祸端，不必划伤脸颊，不必穿破烂衣服。”

    怎么可能听不懂。

    曛钰醉酒话就变多了，自己说了一大堆还不够，非要拉着凌寂月和彤曦接话：“轮到你们谈理想了，快说快说。”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心中所向往，所追求的······”彤曦稍作停顿，字正腔圆地喊了声，“曛钰！”

    还是什么？

    彤曦思索片刻，没想出所以然，问道：“理想是什么？”

    一天寒夜，彤曦独自赶到银钩城，动作熟练地钻进曛钰的被窝，从背后抱着他蹭来蹭去：“曛钰，我想你了。”

    令曛钰欣慰的是，每次捷报还未到，他的彤曦将军就先到了。

    理想，是心之所向，心之所求，曛钰萌生出一种感觉，彤曦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曛钰心如明镜，懒得拆穿彤曦，翻身回抱住了他：“不懂就不懂，我们又不止是君臣，还是······”

    饮酒对酌，畅谈理想，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随着疆域的扩张，彤曦在外征战，曛钰坐镇后方，忙于平衡势力，处理政务，两人逐渐聚少离多。

    他不想和彤曦只做朋友，也不甘心。

    凌寂月回答：“你心中所向往，所追求的愿景。”

    彤曦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抱得更紧了些：“什么君臣有别，我听不懂。”

    “彤曦将军，”曛钰睁开眼睛，抑制着唇角的笑意，故作严肃道，“君臣有别。”

    彤曦突然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强调：“我不管，就是曛钰。”

    凌寂月在军中时，常常教彤曦识文认字，之后凌寂月忙于民生，也没少给彤曦捎去兵书典籍。

    以前曛钰独自闯荡五洲，常常幻想有人相伴左右是何滋味，现在有了彤曦和凌寂月，他打心底觉得滋味甚好。

    后来他越发沉迷这种感觉，甚至多了些许偏执。

    “没叫你，”彤曦解释，“我的理想，曛钰。”

    彤曦认可地点了点头：“曛钰帝君。”

    说到这里，曛钰忽然卡壳了，抛开君臣关系，他琢磨半晌也没琢磨出合适的说辞。

    曛钰眼睛一亮：“就帝君了，比大王吧······啊不······比大王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