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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寻予恍若梦醒，猛地从玉棺坐了起来，下意识捂住心口垂眸看去。

    凌寂月：“······”

    寝殿外，凌寂月屏退身后的将士，独自提剑走了进去，他从未预料到终有一日会与曛钰刀剑相向。

    “你来了，寂月，呃，不对，应该是······”

    “彤曦，我也爱你。”

    “寂月，你太干净了。”

    他是曛钰。

    记忆里，曛钰保留最后一丝灵力，来到事先建成的陵墓，陪彤曦长眠于玉棺。

    “噗——”曛钰几乎没听过他骂人，抿了抿唇努力憋笑，“好啊，有能耐你取啊。”

    曛钰低头亲吻着彤曦的手背，银白灵光流淌，缓缓将彤曦笼罩其中，逐渐消失不见。

    依照曛钰的计划，将军旧部积怨尤深，凌寂月顺利策反他们，筹谋带兵入宫弑君夺权。

    一秒。

    凌寂月迟疑片刻，抬起手里的剑，抵上曛钰的胸膛，即使清楚这些都是做戏，仍然倍感沉重。

    曛钰勾唇轻笑一声，忽然握住剑刃刺进自己的心脏，鲜血沿着剑身流满了凌寂月的双手。

    原本听到弑君，凌寂月当场反悔，曛钰再三保证并非真死，而是诈死，凌寂月才愿意配合。

    这场梦过于真实，准确说并不是梦，一切都是他缺失的记忆。

    昏和暴暂且不论，可真够疯的，这得叫殉情吧。

    “曛——”

    帝君陵。

    凌寂月发觉不对劲，试图松开剑柄，却被曛钰攥紧手腕往前一拉，剑尖穿透血肉，从他单薄的脊背刺了出来。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

    三秒。

    不疼，也没有血。

    不过这样一闹，凌寂月心情轻松了很多，配合地继续表演：“嗯，取你狗······命。”

    死而复生的昏君、暴君、疯君。

    曛钰清了清嗓子，声音响亮道：“大胆凌寂月，你竟敢反本帝君！”

    待到曛钰回头，目光交汇的瞬间，凌寂月下定决心般开口：“我答应你。”

    消散之前，他用口型留了句话。

    大军破宫的那日，是一个寻常的夜晚，都城灯火通明，宫闱战火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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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曛钰坐在床边，整理着凌乱的里衣，他的肌肤像罕见的红荼蘼，浮着一层艳丽的色泽。

    好在他不必真正动手，只需装模作样，等曛钰死遁便好。

    捋平衣褶后，曛钰撩起碎发，慢条斯理地替彤曦擦拭水渍，从锁骨到腰腹、腿·根，以及手指，湿漉而又黏腻。

    话音未落，曛钰朝凌寂月摇头制止，银白灵力染着猩红的血，潮水般涌向了凌寂月。

    “我寻了座僻静的山，我们到那儿去，再也不分开了。”

    两秒。

    曛钰身体开始虚化，随着灵力的流逝，越来越淡。

    是不是演得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