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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应明将这个名字输入数据库,却没有发现他的档案资料,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



    看着欣长背影消失在那扇门里,路云行安静地坐稳。



    最后走出来的马应明调整情绪传达信息:“莫老师,石校长请您进去。”



    “知道了,啰嗦的老头。”



    “好吧,我还有一句叮嘱,三餐准时,好好吃饭。”



    “我不记得,你说得这些事。”路云行坦诚回应。



    他又很少说话,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马应明一心想揭开这个少年身后的谜题,生活多了一些别样色彩。



    马应明头皮发麻:“你是说…… ”



    马应明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上前询问:“你是谁?”



    虽然没有呼吸,可是他分明脸色红润,这时马应明想起了怪医胡一贴。



    大手按压他的肩膀,马应明并排和他同坐在长椅上:“很久没有和我聊一聊了。”



    马应明坚持土葬,尸警学院在南山墓地给他留了一块好位置,他心怀愧意,打算让给这孩子。



    “啊!”胡一贴跳起,躲到男人身后。



    “路云行。”



    马应明被吵醒,身形踉跄打开车厢,发现昏迷不醒的少年。



    马应明和沈三丽在一次撤退任务中和大部队分离,陷入丧尸包围圈,两人几经辗转逃到一栋废弃大厦。



    “没关系,我不是想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只希望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马应明苦口婆心:“你和莫兰程不管是阅人经历,年龄心智,相差太悬殊,贪婪和欲望随着时间膨胀会彻底毁掉一个人,你真的了解他吗?”



    第一反应是救人,马应明迷迷糊糊把他塞到后备箱,上车之后却昏睡过去,就这样莫名其妙把人带回家。



    “还有,圣战游戏最后地图就是造纸厂,至今没有人能通关,你亲身经历,有什么关键提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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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心他每天说了几个字,吃多少饭,穿衣够不够暖,有没有长高,把他安排进入尸警学院就近照料,马应明享受这独一份的牵挂和寄托。



    “如果我没参加先遣队,顺利和他一起长大,现在应该快四十岁了,我已经错过他这么多时间,不想再延续遗憾。”



    莫兰程回手拍了拍他的额头安抚。



    柳仁杰像踩了电门,快要变异:“丧元初年,先遣队,那你是我们的大大大前辈,怎么保养的?传授一下秘诀。”



    “烟囱。”



    暧昧情愫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可彼时沈三丽已经有了未婚夫,正是上一代冲锋部长江宇,也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两人相约回去就将这段隐秘感情告知对方,结果却听到江宇为了解救两人不幸身亡的消息。



    那天他喝得烂醉如泥,小海开车来接,回去路上撞到一辆遮挡牌照货车,小海和司机争执互不相让。



    路云行转头,直视温柔的目光。



    两人凑在一起想尽各种办法唤醒他,都以失败告终,几近绝望,坐在一起开始讨论他的后事。



    沈三丽受伤,他亲手包扎,为了带回能喝的水,他孤身犯险,夜晚寒凉,他将高烧不退的女人拥入怀中,在狭窄的空间里单独生活了七天。



    曾慈看着窗外,信息量过大一时间难以消化。



    第二天他在床上醒来,想起那段记忆,以为是在做梦却始终心绪不宁,为了以防万一他打开后备箱确认,发现蜷缩的少年,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



    胡一贴摇头,认为尸体死而不僵,不腐不烂,说不定带着致命细菌,应该火化一了百了。



    马应明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沧桑瞬间老了十岁。



    医生却说这只是一具尸体。



    愧疚懊悔折磨着马应明,他封存了那段不为人知的感情,终日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十八岁那年,莫兰程也是十八岁,就因为我死在造纸厂,二十年弹指一挥间,在你们眼里我和他就不配了。”



    他说得这款游戏,莱西也在玩,路云行看过几次,几乎一比一复刻当年的场景。



    莫兰程刚迈出一步,路云行随之站起。



    清幽的声音,在诊所长廊里回荡格外瘆人。



    马应明心神震荡,也许他是对的,比自己勇敢。



    那是路云行最后记得的地点。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俩第一次见面。”马应明脑海中闪现过去的记忆,感慨万千。



    “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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