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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在发疯，没伤着你吧。”

    “可你没有这样做。”莫兰程指尖擦过他粗粝手掌，有些凉。

    距离这个日子还有几个月，莫兰程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天正是尸警学院的休沐节，直接点了头。

    “腺体受损，原来如此。”韩天垒挺直胸膛，干咳了几声：“我是因为晚上没吃饭，低血糖，这要是在我状态好的情况下，我信息素不比他弱。”

    “莫兰程，你是oga吗？”传言甚嚣尘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韩天垒，在说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冒犯，有些后悔。

    “是。”

    韩天垒的瞳孔放大，眼前人像一束光驱散多日来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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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云行！”莫兰程捂着自己，略带怒气的嗓音唤回他残存一丝神智。

    “多谢提醒，那我把药交给你带回去。”

    “你决定。”

    韩天垒接过他的药，攥在手心里，迟迟没有离去。

    莫兰程走出来，随手关闭房门：“是我给他用了药，和你二叔是一样的病症。”

    这时门铃响起。

    韩天垒眼神一亮：“十月十八号，行吗？”

    路云行瞬间蔫了，像路边的野草一样枯萎。

    “课程训练强度大，不吃饭怎么行。”莫兰程目光犹豫看向房间：“可惜我走不开，下次带你去。”

    莫兰程从他身下爬起，整理好思绪，打开了门。

    莫兰程从他怀中挣扎，刚走出一步，被他绊倒在地毯。

    浓烈的alpha气息暴风骤雨般袭来，韩天垒眼前一黑，不过很快凭借自己意志坚持住，他扶着墙壁轻喘。

    “说定了。”韩天垒罕见笑容灿烂，符合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活力满满：“差点忘了要说的话，我二叔信息素接近恢复，下一个疗程的药你还是别自己去了，他现在比从前更……反正你最好回避。”

    路云行幻化成一条巨蟒，紧紧缠住他，急切地扒开他的西裤。

    “你都答应我两顿饭了，什么时候还？”

    不管要和什么样的alpha竞争，他决心成长为最出色的那个，到那时顺理成章和莫兰程并肩的人只有他韩天垒。

    “你还有事？”莫兰程细心察觉。

    路云行蹲在一旁，铁链般的手臂垂在膝盖，压抑着，擦了擦口水。

    他刚要扑上来，莫兰程竖起掌心示意他不要动。

    莫兰程回到卧室，路云行原本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双眼布满血丝，额头汗珠滴落发梢，颈间像淋过雨潮湿黏腻。

    “不要为了没有发生的事焦虑，真到了那一天，你可以来问我，我帮你选择。”

    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就把最大秘密告知自己，一瞬间清泉滋润心田，韩天垒紧张地缩回手握成拳头：“我会让自己更有力量来保护你。”

    “韩粤挟持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们从小被教导为家族荣耀可以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和原则。”

    “因为是你，换了别人我或许会……违背良心。”韩天垒害怕自己有一天终将变得唯利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