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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程执意握住他的手腕：“牵手而已，我还能吃了你。”

    “不会！他是咱们尸警学院教出的孩子……”

    趁着丧尸静止间隙，众人返回车上，目光汇聚广场。

    路云行身体立刻紧绷，不敢用力，柔软得舌头缠绕着他的拇指将流出来的血舔干净，像含着棒棒糖甜得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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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上手铐

    就在熊人将利爪挥向图书馆的瞬间，路云行跳到他突出的腹部，双手握刀穿透他的两层护甲，向上划出一道峡谷般的缝隙，熊人被从中间劈开后仰倒地，激起漫天黄沙。

    “我明白了，这件事以后再谈，先离开这里要紧。”严哲明知道一时说服不了他。

    “喜欢吃？跟我走吗。”

    “他的样子让人害怕, 未免市民陷入恐慌，把他控制起来吧。”

    莫兰程此刻就是一汪涌动山泉，路云行恨不得扒开他吮吸干净，含在嘴里嚼碎咽下。

    马应明单独上前，犹豫着询问莫兰程：“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诡异场景闻所未闻，严哲明欲言又止：“马哥，路云行还是人么。”

    路云行双眸幽深凶狠地龇牙警告。

    马应明指尖颤抖递出一条专用手铐，金属铁环在路云行的眼前悠荡。

    时间宝贵，得赶紧离开这里，莫兰程牵起腿上的人，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面部狰狞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修长脖颈。

    被如玉般的指尖触碰手背，路云行抖了一下缩回张嘴哈气。

    “路路，不愧是你。”

    口水黏液滴在脸颊，柳仁杰惊魂未定爬起来，用衣袖擦干：“路云行，我做错什么了，你这么凶。”

    逃亡中的所有人听到巨响，凭窗远眺，横陈在广场连绵似山丘的巨大身躯之上，路云行浑身浴血，单手持刀，周围丧尸垂头，像稻草人一样肢体僵硬虔诚，似乎在参拜他们的新王。

    有效刺激腺体的奶糖仿制品已经用完了，莫兰程慢慢地靠近：“你要是忘记我，我会生气的。”

    “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你也知道他不正常，你难道真的不担心，那异常体质会不会在某一天成为背刺人类的祸患。”

    “他需要吃药，可我现在手头没有原料。”

    从中瑞研究所抢救出来的部分药品由韩桥和陈固那一组负责押运, 这样一来, 只能等汇合时情况才能好转。

    莫兰程逆着人流，在丧尸群中穿梭，艰难爬上熊人暴君尸体。

    莫兰程用拇指轻擦。

    莫兰程赶紧把自己胳膊架在二人中间, 路云行尝到他皮肤味道才没有用力, 舌尖顺着纹理轻舔。

    “马哥，这怎么能行！这是用来捆绑丧尸，他又不是……”柳仁杰原本声音高亢，余光看到莫兰程胳膊残留深深浅浅的齿痕，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邀请的手伸向莫兰程，路云行突然起跳，骑着腰将他扑倒在地。

    陌生气息靠近, 路云行将莫兰程揽在身后，警惕防备周遭一切, 将他划为自己的所有物。

    柳仁杰把钉进熊人暴君手掌的武器收回, 一圈一圈缠绕在胳膊上，走过来分享喜悦。

    “嗯！”重重点头。

    “……”路云行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莫兰程直起身，路云行抱着他的腿蹲在旁边, 沉浸式地啃咬着光滑的手腕, 像大型犬类在磨牙。

    即便如此它也并未倒下，失去精准视野，熊人开始无差别攻击，脚底铲倒丧尸群踩成碎骨肉泥，利爪出鞘，疯狂斩击割断一幢幢大楼，墙体倾斜、玻璃碎片和砖石瓦砾如雨点般飞溅四散，天花板崩塌巨石掉落，在几秒内扭曲变形轰然倾覆，马应明迅速组织尸警和幸存者从通道有序逃离。

    路云行警戒地一口含住，锋利的齿尖刺破皮肉，咸腥味在味蕾蔓延。

    严哲明远远地注视这一幕，翻找出铁铐：“你也看到了，马哥, 他现在有多危险，按照规矩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提醒你。”

    “曾慈伤得不轻, 劳烦莫老师帮忙看看他。”柳仁杰没有察觉到异常, 自说自话。

    “啊……”莫兰程娇滴滴的轻喘。

    “你什么意思？”他的话听起来尖锐刺耳，马应明攥紧了拳头：“他是为了救人才让自己变成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