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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程面无惧色，双眸深邃晦涩似被极地冰川浸泡，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光，麻木的表情像看着解剖台上实验体，修长食指推送吞下一颗黑色药丸。

    莫兰程侧头看了看路云行，遵守着约定，眼睛仍紧闭。

    “莫老师，逃，快跑！”许子光声嘶力竭。

    韩千机额头冷汗直流，感觉像坐在小船上被海浪席卷摇曳，胃里翻腾想吐。

    他指缝纤细，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路云行睫毛煽动，疲倦眼皮缓缓合上。

    他起身号召所有能动的人帮忙，救下悬挂在墙壁外的柳仁杰。

    停顿片刻的路云行就像一个活靶子，狮吼暴君全力发起猛攻，韩千机飞身而来，在踢腿时犹豫了半秒，等待着利爪穿透少年的胸膛。

    随行的保镖拼死上前护主，头被劈成了两半，脑浆四溢。

    莫兰程踩着满地碎玻璃，缓缓蹲下将人抱在腿上，轻抚他的创口。

    “妈妈……”

    路云行眉头紧锁，蜷缩的手指松散。

    “在我没说结束前，不许睁开。如果偷看，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还不开始救人。”

    背对着他，把手伸进喉咙催吐。

    在控制室外，韩桥部长用性命护住的会议大厅就藏着几千人，包括中瑞研究所的专家和物资，那组仅有一名负责护卫的尸警存活，他就是杨槐。

    路云行孤注一掷，压制住豹斑双爪的瞬间，飞扑上去咬住他的喉咙，鲜血涌出，模糊了他的半张脸，禁锢对手拉近距离的刹那，他手掌并拢成锥形穿透豹斑的胸膛，骨骼硬度不足肘关节折断，五指指节粉碎的同时，他握住那枚集成器。

    所有人被眼前场景震慑，瞪圆了眼睛，张嘴忘记呼吸。

    海洋的腥味澎湃扩散灌注口鼻，像溺水般窒息，半数以上的市民一瞬间失去意识。

    他的一举一动都令人害怕，众人惊恐回避视线。

    生理盐水夺眶失禁，泪是凉的。

    莫兰程用湿润的掌心，捂住路云行的上半张脸。

    将黑水吐干净之后，他身体肌肉逐渐干瘪，皮肤布满皱纹，瞬间变老几十岁。

    许子光愣了半秒，说服自己他就是莫兰程。

    狮吼暴君钩爪对准他圆润颅顶，全力一击劲道足以将他整颗头敲碎。

    刚吐出一个字节，莫兰程抬脚将它的头踩扁，脑液混着血汪洋一片。

    这是限制级alph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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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慈已经感染变异却始终没有放手，柳仁杰亲自将他捆绑。趁周边丧尸处于静止状态，其余人分散，寻找附近的生还者。

    路云行摸索着握住细软的手，双目浑浊，从喉咙涌出鲜血，呛得声音断断续续：“我动不了，很抱歉没能护住你，别害怕，不会疼很久。”

    抽出的瞬间手臂垂落，豹斑眼睛熄灭，跪倒在他面前。

    狮吼暴君加入战局，从它停留的位置可以大致判断那两人方向。狮吼暴君挥舞上百次钩爪，偶有几下命中，划开路云行皮肤，血花在空气中飞溅，疼痛延缓他的速度。

    僵持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动起来路云行深刻体会到莫兰程的叮嘱，皮肤和肌肉弹性减弱，骨骼吱呀作响快要散架，身体机能临界拉响警报。

    寿继明拖着沉重的身躯，将他挪动远离。

    狮吼暴君环顾四周，最终目标锁定仍有余温的路云行。

    市民抱头紧闭双眼，不忍看到血腥的一幕。

    “是，莫老师。”

    咬着他耳廓低语：“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狮吼暴君朝着他们走来，步履铿锵，庞大身影像山一样巍峨压迫感沉重，让人望而生畏。

    莫兰程嗓音暗哑，和平时一样语气温柔。

    他冷笑着凌厉一脚正中狮吼脖颈，韩千机却低估了项圈的硬度，剥落一层后，狮吼行动能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回手扎穿了他的大腿根部，男人惨叫着摔倒在地。

    硕大的头滚落在地，狮吼暴君张嘴吐出了一句人类语言。

    它蓄力一脚猛踢静止的心脏，路云行像被飓风裹挟的落叶飘零残败。

    清秀的五官走形，眼睛被肌肉挤压变得狭窄上扬，发丝疯长及腰，四肢拉伸肌肉膨胀粗成两倍，莫兰程徒手握住狮吼暴君爪子，暴力扯掉了两条手臂，单手掐住粗壮的脖子，直接捏成肉泥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