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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学院的老师都很优秀，教会我很多。”

    这时，从纱帐中伸出一只苍老的手，堆满褶皱如枯树皮。

    韩天垒看了看身旁呼吸粗重的二叔，攥紧拳头，鼓起极大的勇气：“有。”

    “爸，我错了。”

    韩万誉感觉不妙：“听爷爷的话，别多嘴。”

    “很好，变壮实了，在尸警部队学到了些东西。”老人轻搓他的指节。

    “他啊……尸毒净确实该属于韩家。”韩老感叹。

    韩天垒突然被叫到，求助的目光看向父亲，韩老年轻时暴戾阴毒，出手狠绝不留一丝余地，在外名声如地狱阎王。长年忙于拓展商业版图，对亲情淡漠，后来身体出了问题，性情稍微缓和，但鲜少有那种家人围坐其乐融融的画面。

    韩千机瞪圆了眼睛，就这么急不可待的想架空自己，他不服气：“老头子，你偏心！”

    “但你现在成年了，alpha信息素进阶外化，他们能教你的已经不多了，回韩氏吧，让你二叔在公司安排职务，你的资质在韩氏子孙中最佳，以后每周到我这里来请安，我教你如何强化。”

    “不是，有了他我谁也不要。”韩天垒态度坚决。

    一听这个地点，就不是背景雄厚的豪门，对生意没有半分助力，韩老摇头：“没关系，alpha可以有很多个oga，你还小，再玩几年也不迟。”

    食指轻弹饱满额头，韩千机后仰倒地，感受到了轻微刺疼，身体机能恢复正常了。

    “被后辈用信息素挑衅，为了面子拼尽全力压制，让你受损的腺体伤势加重，现在实力不到六成，如今小天垒已经不在你之下。”老人踱步：“韩氏当家人绝对不能是你现在这样的废物，明白我的意思吗？”

    韩千机知道他要说的是谁，额头青筋凸起。

    韩老开口：“小天垒回家了吗？”

    韩老却摆了摆手：“孩子年轻，把一刻的动心当成永远，再美貌的人早晚也会腻的。不急，由他去吧。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乖巧站好。

    “爷爷，我在。”

    “哦？什么家世，是知根知底的人吗？”

    “小天垒也到年纪了，找个oga有助于调节信息素分泌，可有遇到看得上眼的人？”韩老放开他的手缓缓坐回内堂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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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凝结一秒，陷入诡异的安静。

    “他曾是我们学院的老师，现住在棚户区。”

    “我教过你什么？想要的东西靠自己能力去抢，而不是像个娃娃一样在我这里嘤嘤唧唧的乞讨，oga不会因为可怜和你做爱，你够强才有选择与被选择的权利。”韩老气血翻涌，止不住咳嗽。

    佝偻身影站起，走到他面前。

    韩天垒托着他的手肘：“爷爷，您别生气了。”

    韩万誉点了点头，少年踱步走到内堂前，颤抖着握住那只手，比想象中温暖。

    “儿子明白。”韩千机侧头，斜眼狠戾看向那孩子。

    “莫兰程。”

    韩千机刚想去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