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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云行循声跑进来，莫兰程赤脚站在碎片里，手指还在流血。

    毛茸茸的发丝摩擦脸颊，像狗尾草撩拨心弦，痒痒的。

    莫兰程害怕他不能接受，小心翼翼讲述这段过去，怯生生得期待他的反应。

    路云行拿来一条毛巾，擦干他细软的发丝：“原来是这样，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会照顾你。”

    对着镜中自己，莫兰程产生强烈厌恶情绪，面前的这张脸让他陌生，鼻梁高挺，眼窝深陷，轮廓棱角分明雕刻清晰，下巴平整刚毅。

    盖着白布鼓起，莫兰程悄无声息得爬进来探出头。

    莫兰程以为是换个地方继续，解开衬衫扣子，攥着边缘褪至肩下。

    “冷，你抱抱我。”

    路云行迟疑片刻，吻落在他眉心，迅速分开。

    路云行却握住他的手，提起松散布料，整理褶皱重新穿好。

    路云行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莫兰程眼睛蒙上一层灰色，低头的瞬间难掩失落。

    从亲密无间的恋人，到相亲相爱的兄弟，路云行的态度转变丝滑过渡自然。

    莫兰程多次索吻，他刚开始还会浅浅地回应，之后逐渐回避拒绝。

    莫兰程下巴轻抬，呼吸急促，唇瓣收缩像饱满的水蜜桃摆到他面前，等待采撷。

    话虽这样说，璀璨目光交汇，都在等对方闭起眼睛。

    莫兰程皱眉忍着干呕，舌尖缠绕，牵引着他到更深的咽喉。

    “睡吧。”

    所以十八岁前他是作为beta生活，直到父亲突然死亡，中断了抑制剂的服用。

    路云行心疼得拿起伤口检查，舔掉他手背残留的血。

    “不小心碰碎了，吓到你了吗？”

    路云行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手术台。

    空间狭窄，路云行侧躺搂住他的背：“怎么过来了？”

    几天后的夜晚，路云行睡在手术台。

    莫兰程觉得他总是表现得不耐烦，眼尾低垂，委屈极了。

    “我帮你包扎伤口。”

    莫兰程眼眸一亮，心情突然明朗，他仰头精准吻上路云行染血的唇。

    咸腥味刺激着细胞，随着信息素分泌，冰川割断藤蔓，浸泡出汁液化为毒药，交换的口水变得苦涩。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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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不会喜欢了，没有残留一点oga温顺乖巧的样子。

    莫兰程像一只倔强的小刺猬侧头，晶莹的泪没来得及躲藏好顺着眼尾滑落。

    路云行慌乱无措地伸手去接，滴入掌心滚烫刺痛。

    莫兰程舔着嘴角，意犹未尽。

    路云行宽大手掌扶着他颤抖肩膀，拉开距离，旖旎氛围戛然而止。

    莫兰程难以置信的紧咬唇瓣，跑进了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