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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送。”路云行手伸到腺体位置，掌心多了一株枯叶堆叠的植物，硬朗干燥。

    莫兰程乖巧等待，看着主楼出神。

    出乎众人意料得是，新型疫苗的关键在于一个不起眼的人身上。

    “不要算了。”路云行脸颊臊得通红，手一抖丢弃。

    “嗯。”路云行突然扭捏起来。

    “我现在是alpha。”

    路云行扑哧气声轻笑：“你认真在问吗。”

    莫兰程察觉转头，漫天蝴蝶飞舞，一支玉兰花在眼前盛放。

    当一份志愿者同意书摆在面前时，他坐在市政会议大厅两眼发懵。

    散场宾客路过，韩天垒下意识回避，两个alpha站在一起不奇怪，谈情却会招来非议。他从小是天之骄子，从来没有过污点，被人指摘歧视得恐惧蚕食着他的勇气。

    他将莫兰程移送到市政厅，在这里专门建立一个独立实验室，住所安排在旁边的尸警学院，在院长韩万誉、市长纪守则眼皮子底下开展新型疫苗研发工作。

    韩天垒不舍：“我送你出去。”

    “好。”

    莫兰程抢过来放在耳边，枯枝蔓延贴合头皮化成发卡梳拢着他一侧刘海。

    他抬眸的瞬间，掌心一阵暴雨化成冰凌，碾碎花瓣凋零落在泥土。

    韩天垒欲言又止，眼铮铮望着他的背影远去。

    韩天垒悄然出现在身后。

    “这么晚，聊什么了？”

    “快签了它，别墨迹。”汪怀瑾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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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根雕。”

    “你的味道我一直记得，这是我让人新栽的，喜欢吗？”韩天垒双手握着，真诚又热烈。

    “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送我花。”莫兰程突然严肃：“你都没送过。”

    “你怎么还能和路云行那样。”

    “好看吗？”

    莫兰程接过轻嗅，清香怡人。

    “你最好看。”路云行低头亲着他的耳廓，嗓音蛊惑。

    远处汽车鸣笛，汪怀瑾等得不耐烦。

    陪伴前来的柳仁杰仔细查看条款：“你们这是让他来当小白鼠做人体实验，还假模假式搞一份意向书，他不想死，就是不愿意。”

    学员许子光。

    “我走了。”莫兰程看穿他的迟疑。

    韩天垒退后半步，额间流下冷汗：“你……”

    并肩走在中心花园，韩天垒突然跑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莫兰程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袅袅：“我想听你说。”

    “那我也……”韩天垒急着表态，却无法忽视生理性的反感：“能接受吧。”

    人群中的莫兰程精致得发光，路云行逆着人流，牵起他的手，周围人避之不及却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爱我，无关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