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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的儿子也是变态！”

    眼睛明亮讨厌，身材比自己高大讨厌，声音很有磁性讨厌，生气顶腮的小动作讨厌，不可一世的灿烂笑容更讨厌。

    “出来，水不冷吗。”

    走到垃圾桶前，长久纠结，却始终不忍心扔进去。

    “为什么不学你爸爸，活着碍眼，死了干净。”

    这时一缕香气吸引他的注意。

    莫兰程无视他，自己爬了出来。

    柜子里那件衣服叠放整齐，像恶魔在低语诱惑着他靠近。

    劝阻的声音喧嚣，路云行却没有缩回，其实莫兰程之前还是有几个能说话的人，只是被周遭的恶语左右，退出他的世界。

    “路少爷，别管他，他爸治死了人，自己也死的莫名其妙，万一把疯病传染给你怎么办。”

    午夜，莫兰程缩在被褥里，皮肤发烫。

    莫兰程已经拧动瓶盖, 指尖僵硬。

    单薄的身形，衣服湿透贴在肋骨，皮肤白皙仿佛水晶，一碰就碎。

    莫兰程平静看着大家鄙夷的脸，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弥补吗？

    男女老幼不分性别和年龄，爆发一片笑声, 表情爽快得似乎是恶有恶报。

    当然，他忍住了，把衣服脱下来披在瘦削肩膀。

    “路少爷，你为什么帮他，他是男的，又是beta。”

    莫兰程一把扯下，不要的施舍罢了，又没什么特别含义。

    汗液横流，像浸泡在温泉中。

    莫兰程脚被定住，抓着衣服，抬头时，路云行已经走远了。

    家世雄厚备受宠爱，小小年纪分化为alpha，所有人巴结他。

    他攥紧拳头，拼命捶打自己肚子，疼得趴在床边呕吐。

    “这和性别有什么关系，我那件衣服小了，正好重新做一件。”

    记忆中从吃饭开始就吃药，过敏和不良反应极其痛苦，莫兰程甚至觉得自己只是父亲的试验品，对周遭所有人都淡淡的，他却明确知道自己讨厌这个男人。

    莫兰程心脏缩紧，这是他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假装关心吗？和你很熟吗？有什么目的接近。

    莫兰程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只是看到他心烦意燥，存在就碍眼的人。

    他身旁好兄弟周放愤愤不平。

    他手心攥着药，犹豫是自己吃掉，还是投入水中，整瓶剂量散发气体足以毒死全镇的人, 那样世界就会清净了。

    “他爸是杀人庸医！”

    凭什么他生来就比别人拥有更多的东西。

    “身上有传染病，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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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云行太耀眼了。

    吸引了千万只蚂蚁，啃咬他的腹腔。

    纠结之间, 一只宽大手掌伸到他面前。

    更难堪的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他瘫坐着, 没有哭闹，也没有生气。

    这天他只是走在广场许愿池旁, 背后伸出一双手将他推进水里。

    路云行突然产生握住纤细手腕的冲动，不知道会是凉的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