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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
“对,顺着这条卵石路走,神父只有两个去处,一个是教堂,再就是城郊的礼拜堂了。”
古堡中多次出现的标识。
司机点点头:“不奇怪,那里不对外开放,外来游客不知道也正常。”
从背包里掏出手电叼在口中,正要再掏工具, 冷不丁的, 凌冽寒风呼啸而过,被莫文山的身体分割为两束又合拢,这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大门, 向来者敞开一道细细窄窄的缝隙。
莫文山站在巨剑下方, 良久良久收回目光, 看去身边的圣器室。它有一扇窄窄的木门, 内里空间也是逼仄的,只有一张木桌以及一个高大木柜。
变换角度,这是一个曾在百年前意蕴祈祷的倒五芒星。
在妇人的问询声中,莫文山将地图展平,用记号笔在上面点出四个点,依次连接。
……
手电冷锐光线所过之处,无不精美华丽,装潢甚至超越了古堡中的礼拜堂。彩色玻璃窗吸纳进充足的光亮,巨大的十字架悬在中央, 似一柄将要坠落的巨剑。
“这是小镇上最老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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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山默默放下背包, 拉好锁链。
莫文山看一眼时间,距离退潮还有一个小时,他最多能在这里逗留半小时,刨除开锁的功夫就不剩什么了。
莫文山匆匆说了再见,拎起包推开门,闯入一片冰天雪地。
因为这件事,老妈开始关心关涧这个大儿子,母子三人度过了安然顺遂的三年。
虽然牵强,但在这种时候,值得死马当活马医的渺茫希望也是一种赏赐。
突然间他福至心灵。
渡鸦在礼拜堂尖顶环绕一周, 俯冲而下, 停到莫文山肩头,嘎嘎地叫了两声。
关品的英语不是很好,对于自己想知道的内容,总要反复斟酌,还要用翻译器核对一遍。
收卷图纸时,这块新被标记的位置与教堂分别出现在莫文山左右食指上,莫文山顿住动作。
关品扒住车窗张望,对所见的一切都很好奇,司机向他解释,这座钟楼历史悠久,算是小镇的标志性建筑。
“礼拜堂?”
礼拜堂内一片漆黑, 并没有神父的身影, 莫文山经过两列漆黑油润的长椅,踱步到祭台一侧的圣器室, 单单这趟路线就花费一分钟左右,足以见得这座礼拜堂之宽阔。
关品对礼拜堂的兴致不是很高,往前探身,看前方路况:“还有多久到海边?”
在莫文山落下最后一笔后,一个标准的五角星图案出现在纸上。
如果我先你一步找到宝藏,除去让你高看我一眼,以后我也能照顾你了。
“好高啊。”
地理位置使然,这边的建筑很是疏落,景点附近有许多具有民族特色的遗迹,最让关品好奇的还是那座不论在哪里都能看到的钟楼。
送完关品,关涧前脚出机场,后脚关品就跟上他的步子,关涧还在路边徘徊的时候,关品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径直去往海边。
这些算是小镇的标志性建筑——城郊的礼拜堂,小镇入口,钟楼,城堡,最后一点悬而不落,那一片,正是莫文山去过数次的海滩。
城郊的礼拜堂与莫文山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它宏伟,巨大,粗糙石块在雪景与夜色的映衬下竟也反射出微光。
又是三年过去,这三年里,关品开始体谅这个哥哥,也很少忤逆对方。只是现在,关品开始躁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真不想回家面对一摞作业。
日沉西山之际,莫文山将这座小镇走了个遍,最后在一家酒馆歇脚,酒馆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优雅仁慈,闲谈间莫文山知道城郊还有一个礼拜堂。
关涧中考结束那年的暑假,老妈撒手人寰,临走交代关涧一定要照顾好关品,关涧自此辍学,而关品,也开始有意识地收敛对关涧的敌意,老妈不在了,争宠没有任何意义。
被觊觎的古堡幽影
司机哈哈笑了两声,告诉他:“虽然是地标建筑,但不意味着年纪最大。镇上年纪最大的建筑应该是城郊的礼拜堂。”
妇人在地图上为他标明位置,莫文山才发现礼拜堂竟然就在海滩附近。
“礼拜堂?”关品没听过,来之前做的攻略也没有提及这点,摇摇头,说,“我只知道镇上有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