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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得不假思索:“当然。”
“林子墨,我以神的名义起誓,我保证不杀你,那狗屎任务谁爱做谁做,那傻叉积分谁爱要谁要,你听我的,现在从这跳下去,你肯定死不了。”
“真的。”男人站住脚步,“子墨,你先别急着跑。”
“林、子、墨。”他一字一顿,诉说他的名字。
“杀我?”
“你是谁?”
林子墨一个不字还没出口,这男人已经后退一步,在他肩上施力,一瞬之间,天旋地转,林子墨双手胡乱抓着,只能抓到空气。
“老公给你爱的亲亲,行了宝贝儿勇敢点,闭着眼睛往下跳。”
林子墨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这时才觉出房间之静谧,转身,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三具尸体。
“那我是有丈夫?”
林子墨将信将疑走出礼拜堂,要往楼下走,这神出鬼没的男人却又出现在楼梯上,林子墨被他一路赶到三楼露台,冷风吹得他睁不开眼。
这是一间礼拜堂。
“您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真的?”
男人伸出三指,指天为誓。林子墨两秒一小退三秒一大退,半字不信。
“现在?”
这种时候要是听信男人的话不跑才是真正的傻子吧。
他笑了,微弯下腰,与林子墨维持在同一水平高度:“我是谁呢?你看我像不像你老公?”
男人见诱哄不行,叹气一声向前逼近,林子墨当即要跑,男人的速度却快得离谱,三两下把林子墨掐住,抱上露台围栏,飞快的一吻落在额头,声音也急切得很。
铁器擦过地面,磨出一路火花,林子墨的疑问再无人听清,周遭三人忙乱起来,无人顾及林子墨。
“对。”
金发碧眼的男人将长剑立于身前,笑盈盈看着他。
林子墨坐起身来,看到自己周围。
林子墨有些迷惘地仰头看他:“你认识我?”
男人直起身,手中长剑也抬离地面:“来杀你。”
嚓——嚓——嚓——
迟钝地:“……哦。”
眉心蹙起:“……哦。”
“现在。”
他不知道男人前半句话什么意思,但他刚才看了,露台下面就是汹涌海水,海浪拍打在礁石上都能给石头拍裂似的,跳下去不死鬼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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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读懂他的想法,马上把手中的长剑扔开,双手放在后脑,退去祭坛那边,边示意林子墨不要做高危运动,礼貌建议从正门离开。
“那——”
目光穿越重重长条实木长凳,落在祭坛正中央的基督像上,基督像的左手边,是圣母玛利亚像,在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个披铠甲持长剑的双翼天使。
林子墨半边身子坐上窗台,往下一看,只见一片冰天雪地。听到男人的话他抿紧唇瓣,又向外挪挪屁股。
林子墨默然不语,转问:“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