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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害怕失去孩子，为什么他们不搬走呢，而是相信这样明显不可能的传言。”

    也仅仅是看起来，比起清醒时候，此刻维谢尔的肢体语言接近匪徒。

    塞里斯说：“这是一座富饶的小镇。”

    林子墨没有拦他的理由，送他到门口，随口一句：“路上小心。”

    林子墨吹开杯口热气，轻声问起：“听起来，后来塞塔小镇的居民认为孩子失踪是小丑搞的鬼。”

    “还没到镇上就闹成这样, 那件事我怎么放心交给你们？”

    这话赶话的问题给林子墨砸得一脸懵，他不认为赛里斯是在关心他，余光擦过赛里斯稍显紧绷的身体线条，更是开始在心里翻阅自己的行为举止哪里出了问题。

    “没错。”赛里斯视线掠过林子墨手里加了适量蜂蜜的水杯，沉声道，“你沏蜂蜜水是用热水？”

    把许下愿望的小孩吃光光。”

    调酒师送来一杯浸润着未融化糖浆的猩红液体, 经过驯兽师时，驯兽师不着痕迹侧过身，垂头回道：“是维谢尔叫我去的，小丑想了解塞塔小镇的传说。”

    赛里斯抿抿唇。

    “赛里斯？”

    维谢尔胸膛不自然地起伏着，脖颈到颧骨一路飘红, 衬衫领口给脖颈青筋勒出生硬的转折。

    “维谢尔, 冷静。”

    这是非常常见的送客话，林子墨主动为他拉开房门，等待赛里斯离去，谁知刚才多次观察天色，仿佛有什么着急事的驯兽师反常地站定脚步。

    林子墨虚虚扶住门框的手轻而易举被挑开，攥住，不速之客有一双十分灵巧的手，食指钻进手心，再翻转，林子墨的手就完完全全被罩了进去。

    赛里斯手边是一杯低度数的松子果酒，一条细细的黑色曲线蜿蜒在杯身，随着赛里斯抬手的动作, 曲线旁若无人钻进赛里斯宽大的袖口。

    “喝个头的蜂蜜水！赛里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维谢尔攥住赛里斯的领口，愤怒地咆哮着：“等等赛里斯，我听到了再喝一杯，也就是说在我来之前，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杯蜂蜜水的功夫？”

    美杜莎的制止奏起效，维谢尔是放过了赛里斯，但矛头一转, 手指戳到美杜莎眼皮底下。

    维谢尔身上带着酒气，冷酷的脸浮现红晕，看起来平易近人多了。

    “这能怪我？还不是赛里斯，好端端的为什么去找小丑？还留在房间那样长时间，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维谢尔快要戳到赛里斯鼻子的手指被美杜莎挡了下去, 三个人，一个游离状况之外，一个醉得胡言乱语，只剩一个美杜莎还算正常。

    林子墨思忖着这个简短的小故事，点着脑袋：“哦哦这杯不是给你的。”

    这突然转变的话题一下子把林子墨抽醒了神，下意识看了一眼杯子，又看去赛里斯，见赛里斯脸色有点差。

    这是驯兽师的拿手技能, 他们总能将强大又迷人的生物驯养得乖顺听话, 使之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赛里斯抿抿唇，忽然说：“我想再喝一杯蜂蜜水。”

    美杜莎有一双黄金般熠熠生光的眸子, 在调酒台暗色的氛围灯下，微微发着亮光，一把截住维谢尔作乱的手, 不留情面反向折去, 维谢尔当即惨叫出声, 酒也醒了大半。

    半晌，林子墨放下蜂蜜水，指指因为海上航行在桌上移来移去的道具草帽。

    “只是今天特殊点而已，据说热水能缓解晕船症状。”

    是因为自己的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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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墨模糊应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嗯……在马戏团里大家都会放冰块，我以为你们都喜欢这样。”

    “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赛里斯, 你怎么能主动去找小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计划，该死的赛里斯，你是不是想把小丑——”

    “啊？”

    赛里斯看见他的动作细微地皱一皱眉头，说：“我不喝了。”

    赛里斯目不斜视，又看了他很久才站直身体，面向房间里的圆形小窗：“好吧。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塞里斯反问：“你不喜欢吗？”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美杜莎偏头看去一侧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赛里斯？”

    故事讲完，赛里斯的蜂蜜水也喝完了。林子墨看赛里斯依然好端端，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把蜂蜜加进自己倒满热水的杯子里，轻轻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