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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里斯脚步不停。

    赛里斯认出他是谁了，认出后转身就走，眉头皱得死死的。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维谢尔面容兴奋，迫不及待问：“想不想让团长回来？”

    他现在不想救人，他赶着去杀人。

    赛里斯沉默许久, 直言不讳问出这么句话。

    直到赛里斯走到他们近前，美杜莎也没再开口，良久，美杜莎嗓音干哑。

    这是布克，最先把他们马戏团间的打闹定性为互殴，差点把所有人抓进拘留所的布克。

    他差点以为这是美杜莎，因为他整个发顶都是血红的。

    赛里斯对他的印象非常差。

    两人回过头，皆是表情森寒。

    “是想被团长说办事不力，还是被团长质疑，这些倒霉鬼是不是被我们弄走的？”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赛里斯停下脚步，那辆货车他认识，经常放在主帐篷后，里面装有一些后台放不下的道具和表演服。

    赛里斯放轻脚步靠近它敞开的主驾，越过车窗向里看，一个男人冲他伸手。

    终于看到一辆报废的货车。

    维谢尔不耐烦道：“行了，就你记得清楚。今时不同往日知不知道？就算你想杀了林子墨，也绝不能挑在现在这个时候, 这几天镇上死了太多人, 巡逻车巡逻警比沙丁鱼罐头还要密，再折腾出什么乱子整个马戏团都完了。”

    美杜莎和维谢尔面上都有一瞬间的空白，这样不留情面的反问，马戏团里除了一根筋的赛里斯再没人能问出来了。

    杀了小丑，团长就会结束旅行回来。小梅说得对，团长走得匆忙，落下了最该带走的行李，属于他的最忠诚的马戏团成员——可怜的赛里斯。

    “不是想不想让团长回来的问题, 而是听不听团长话的问题。团长正在外旅行, 临时团长却一次又一次在我们手上出问题，你让团长怎么想？”

    一周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场面，维谢尔和美杜莎来到驯兽师的帐篷前。

    无需思考，赛里斯给他们始终如一的答案：“我会杀了林子墨，按照我们的计划。”

    声音软绵无力，眼帘半开半合，几次看向赛里斯，眼白暴露远高于眼黑。

    “可是……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询问：“赛里斯，你对林子墨是什么想法？要杀他吗？”

    “你们不想团长回来？”

    “不好意思赛里斯，现在你要换换想法了。”

    仔细一看，他的五官与美杜莎不尽相同，比起美杜莎更硬朗。

    “喂……救救我……”

    同马戏团的红白尖顶帐篷一同暴露眼前的，是一道虽然高大但稍有佝偻的背影，在他身侧，美杜莎弹飞香烟，猩红在空中短短游过一遭，被魔术师挥手打掉，一脚踩熄。

    维谢尔先收回目光：“是赛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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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美杜莎轻笑出声，灰土在他脚下被踩实，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