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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在做准备工作，那边却远远跑过来一群小不点。

    “我们认真的！”

    程尔被脚步声吸引的时候，他们已经很近了，大概是沙子会有吸收声音的作用，声音传不了太远。

    小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孩子们的推搡下，还是挠着头说：“程尔哥，你能不能教我们那个！”

    “傻子！”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周围的小孩子们也在七嘴八舌地附和：“对！”

    大概是他弄的太慢，陆执墨在旁边弄完之后，又蹲下来帮他弄了另一边。

    程尔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叠裤子。

    旁边的小孩赶紧出声：“嘘！说好了要叫他名字的！”

    好在，陆执墨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找了个好下的坡，带着程尔下到了河岸下面。

    孩子们乱糟糟的声音还在继续，程尔却有些懵逼，这什么情况？

    程尔无奈开口：“你们是真心的？”

    程尔路过第一次偷窥陆执墨洗澡的竹林，整个人都不好了，全是系统给他搞的黑历史。

    “不不，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小胖急忙说道。

    “就是就是那天，你打架好厉害的！”

    “刷刷刷把一片人打倒了！我们想学！”

    世界一：偷窥隔壁男知青的阴郁小傻子（17）

    “是！”

    程尔只好又出声问：“那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道歉？”

    “对不起，我们再也不叫你傻子了！”

    这还是程尔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条河，比他在岸上看的宽许多，夕阳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

    他只好开口问小胖：“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程尔！”小胖子带着他的一群小跟班凑在了程尔身边，将他们两个人围了起来。

    程尔看向陆执墨，陆执墨用眼神示意他继续问，好像在鼓励他解决自己的事情。

    “我我，”小胖挠了挠头，突然鞠了一躬，“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动手打你，我妈妈说那是不对的，也不该叫你傻子，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小尔，过来，先把袖子和裤腿挽起来再下去。”陆执墨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对着他招手。

    这个时节的河边依旧热闹，已经有许多人在河里玩水。

    “是，真心的！”

    这么早的事情，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道歉？

    程尔第一反应是从兜里掏手机出来拍照，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摸到。

    小孩子们的喊声此起彼伏，吵的程尔耳朵都受不了了，他看了一眼在旁边默默注视着他的陆执墨，陆执墨笑着对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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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尔的肌肉记忆瞬间回笼，忍不住摆了一个长拳起手式，道：“你们要干嘛？”

    程尔站在陆执墨旁边，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跟陆执墨对视了一眼，陆执墨的眼神里也带着些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