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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程尔点头。

    陆执墨又靠过来说：“等会儿吃完饭小尔去找我，我给你吹笛子听。”

    程尔听入了迷，甚至想要伸手去碰一碰。可能是因为他看了太多次吧，也许比陆执墨本人更熟悉它。

    也是，按照原著来说，陆执墨该是男同来着，他应该没有考虑过娶媳妇的事吧？

    近距离听演奏是另一种感觉，不仅声音清晰，而且能看到陆执墨变换的手指和轻轻起伏的身体，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是。”陆执墨倒是没有想到程尔这么细心，他确实很少在房间里练习吹笛，因为不是很想打扰邻居。

    程尔只顾着吃，这会儿桌子上有爷爷不知道从哪托人买来的烧鸡，他们不吃，程尔一个人净吃这个了。

    “那我们走吧，小尔得回家多穿件衣服。”陆执墨说。

    还是提到自己了，程尔才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陆执墨好像笑得很勉强。

    陆执墨低着头，眼皮上的那颗痣格外显眼。

    “小尔，你来了？”陆执墨看到他，笑了起来。

    程尔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陆执墨说：“执墨哥，你之前不在房间里吹笛子是不是怕打扰到别人？要不，我们去后山？”

    陆执墨没有深究，他拿出了笛子，凑在了嘴边，开始吹奏。

    第一次知道确实是别人说的——小学音乐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陆执墨对上了视线，陆执墨悄悄把一盘炒青菜放到了他面前，说：“小尔也吃些菜，不吃菜不好消化。”

    程尔无从解释，只好说了一半的实话：“别人跟我说的。”

    程尔十分信守约定，帮爷爷把盘子端到厨房之后，他就跟爷爷说了一声，去找陆执墨了。

    “过来，你想听什么？”陆执墨对他招了招手。

    两个人于是坐到了一起，手电对着脚下的一片地方，天上群星无数，倒还有些浪漫。

    程尔被他的笑容闪得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嗯。”

    “好的。”

    灯光下，陆执墨的轮廓显得十分温柔。

    陆执墨也没有失约，已经拿着笛子坐在书桌前等着程尔了。

    程尔没有在意，继续吃着烤鸡块。

    两人沿着陆执墨熟悉的另外一条路上了山，程尔没有从这边走过，不过，陆执墨从箱子里翻出来了一个手电筒，他们上山倒是能看到路。

    程尔没有异议，毕竟回家也麻烦，穿个外套也没什么，况且，陆执墨还是为了给他吹笛听，还是少麻烦点好。

    “没事，你穿我的外套吧，我有。”陆执墨说。

    到了地方，程尔才发现，这块凸起的大石头还挺平坦的。

    程尔抱着膝盖看着他，耳边响起熟悉的音乐，他都要闭上眼睛了。

    程尔点头，正要回去，陆执墨站起来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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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执墨笑着开口：“先吹《送别》？不过，小尔是怎么知道这首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