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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十分平静，让程尔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回到了陆执墨的房间，看的出来，陆执墨出来得很急。

    程尔伸手扶住了他，怕他摔着。

    他将程尔的手腕按到了墙上，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程尔的头，轻声说：“我呢，还以为小尔一直陪着我呢，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开门，结果发现不是小尔，小尔呢？我很着急呀，就撑着回来找你了……”

    陆执墨轻叹了一声：“小尔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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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执墨又走了一步，将程尔彻底逼到了墙上。

    “执墨哥，你，”程尔对上陆执墨的眼神，不自觉停了一瞬，他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程尔实在说不出口，原剧情是那样的，他怎么说的出口。

    “我不能回来吗？”陆执墨看着他，走近了一步。

    程尔更是不敢说话，是了，陆执墨一直都很聪明，很多事情他都看得出来，只是他不喜欢说。

    程尔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跳下了床。

    “执墨哥？”程尔差点咬到舌头，为什么陆执墨会在这里，他不应该在……

    程尔浑身一僵，低下了头。这时候，他本能地想要习惯地去捏手镯，可戴着银镯的那只手被陆执墨按在了墙上，他不敢挣扎。

    眼前的陆执墨已经不像是醉酒的样子了，他似乎先回了趟家，洗过了脸，刘海还是湿的，连平时不怎么戴的眼镜也戴上了，眼神已经不再迷茫。

    陆执墨凑近了一些，盯着程尔的脸看，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发丝开始粘连，他说：“小尔为什么总让我和闫年凑在一起？有什么原因吗？”

    眼镜盒更是打开的，歪歪斜斜横在桌子上，程尔完全能看出来，主人几乎是拿出来就走了。

    只不过，从程尔家回到陆执墨的小院的路上，程尔还是感觉出来了，陆执墨应该是真的喝醉了，即使他洗过了脸强行让自己清醒，他走路时的脚步还是虚浮的，程尔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执墨揽住他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陆执墨拉住了他的手腕，又凑近了一些，他轻笑了一下：“原来小尔也知道啊？那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打开院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执墨哥，你怎么不说话？”程尔有些心虚，甚至不敢跟他对视。

    陆执墨伸手拉过了他的手，只开口说：“跟我过来。”

    桌子上点着的油灯都没有熄灭。

    “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陆执墨轻声叹息，“告诉我好不好？”

    “说话，”陆执墨的手从程尔的头上滑到了程尔的脸上，轻轻捏了捏，“怎么能把哥一个人丢在那里？嗯？”

    “能。”程尔后退了一些，他有些不敢离陆执墨那么近，“我是，我是想问，哥怎么回来的？”

    架子上还放着他洗脸的盆，水都没倒。

    “我……”程尔又想后退，可他已经要贴着墙了，再退一步就无路可退了，他都有些结巴了，“我，对不起，对不起哥……”

    窗帘已经拉上，却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