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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尔眨了下眼睛。

    惜墨如金一头雾水。

    惜墨如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队友们都走了，等待区空空荡荡的，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这是信吗？谁写的？

    “好的，好的，师父。”小鹤一边点头一边震撼去了。

    毕竟那天程尔晕过去的时候，他实在太着急了，没顾得上其他的事，所以几乎抱着程尔走了一整条街。

    被玩家们拍到也正常。

    他并不想留下来接受惜墨如金审视的目光。

    他只感觉手上被放了一个东西，而后，面前的人就直接戴上兜帽施展了空间跳跃，很快消失在他面前。

    写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起来，向前走了一步，道：“今天要做什么？”

    “这是什么？”惜墨如金其实还没来得及看清。

    事实上，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动静很大。

    两人对视了许久，久到惜墨如金都感到奇怪了。

    程尔压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是任务要求的。

    虽然吧，程尔确实喜欢他，但他又不喜欢程尔。

    因为俱乐部不提倡收礼物，所以粉丝们给他送的最多的就是信件，惜墨如金倒是也不陌生。

    为什么要写信？

    要送给他礼物也不用这样吧？又不是第一次送他礼物。

    惜墨如金又不会吃了他，这么害怕干什么？

    反正，反正任务也只说了送给惜墨如金就好。

    对于他和程尔有 cp 粉，他一点也不意外。

    话都没说完就跑了。

    程尔虽然并没有把这封信当回事，可到了要送出去的关头，又会想到自己写的内容，一股羞耻感从头到尾蔓延至全身。

    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程尔从他斗篷里翻出来一封信，开口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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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不他送完就直接跑吧？

    初次听见，可能还会觉得这声音有些淡漠，可惜墨如金知道，程尔这样的语气，甚至是有些兴奋的语调。

    他都不敢想惜墨如金看到这封信会用什么眼神看着他。

    程尔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子，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这是人在知道自己要做奇怪的事的时候，会有的本能反应。

    他也回答不了惜墨如金要问他的问题。

    烧的程尔脸都有些红，他倒不是因为怕惜墨如金拒绝而紧张，完全是觉得很丢脸。

    “清砚哥哥。”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随之，穿着兜袍的人出现在惜墨如金面前。

    反正也不是真的，让他们娱乐下也没什么。

    惜墨如金无奈地摇了摇头，直到程尔彻底消失，他才拿起了手中的信，仔细看了看。

    惜墨如金失笑，他对这些粉丝文化也是有些了解的，毕竟职业选手也是有赛后活动的，他就算不主动了解，粉丝也会告诉他。

    封面上什么也没有写，材质是普通的牛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