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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看着眼前的惜墨如金，程尔确实感觉有些陌生。

    他还是比较习惯对他温柔的惜墨如金。

    但是没有办法，任务他又不可能不做。

    惜墨如金捏起了程尔的脸颊，又凑近了一些，冷声道：“这不都是小尔教我的吗？”

    程尔欲哭无泪，他真的无法反驳。

    “清砚哥哥，我错了，对不起。”程尔从唇缝里挤出来这句话，他确实想道歉来着，不过眼下，好像让惜墨如金更生气了。

    脸颊被惜墨如金捏得都有些痛了，他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惜墨如金盯着他，嗤笑了一声：“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不会再上当了。”

    “痛……”程尔本想用力挣开的，可他还不想跟惜墨如金真的打起来，还是直说算了。

    惜墨如金定定地看着他，手上的力度却轻了一些。

    片刻之后，他又用力抓了上去，说：“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有把你做过的事全都做一遍呢，怎么哭丧个脸？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以后你能一直跟着我了，来，笑一个。”

    程尔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哪有这样用力捏你……除了绑着你我也没做什么啊……”

    程尔觉得他说的是事实，除了言语骚扰之外，他的动作挺克制的。

    最后还是没招了才故意气惜墨如金亲了他一下。

    惜墨如金似乎也想到了这事，他凑近了一些，盯着程尔，突然凑上来咬了一下程尔的唇，而后说：“没做什么？这个你忘了？”

    程尔愣了一下。

    惜墨如金别是气疯了吧？怎么突然亲他？

    他愣愣地开口：“你不是不喜欢吗？干嘛还要亲？”

    惜墨如金却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怎么？只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我告诉你，你以后都得听我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程尔真被他吓着了，心里还有些委屈，他也不想的啊……

    他正要说些什么，惜墨如金又掐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浓重的气息瞬间淹没了程尔，他只觉得惜墨如金用了好大的力气，简直像是在啃噬他的唇舌，完全是在发泄怒气。

    程尔被他亲懵了，一时都忘记这是在哪里了，最后全身瘫软，靠在了惜墨如金的怀里。

    惜墨如金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眼睛雾蒙蒙的程尔，他皱了下眉，轻轻抿了下唇。

    跟踪第一玩家的全息恐怖游戏npc（32）

    两人静静呆在原地许久, 空气仿佛都变得静谧。

    程尔终于喘匀了呼吸，从脑子一片浆糊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他本想再问问惜墨如金为什么这么做，可一抬头, 却看见了惜墨如金低垂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瞳孔，右眼皮上的那颗小痣隐没在垂落的刘海中。

    程尔看到了他晃动的眼瞳, 不知为何, 竟从中看出一丝悲伤来。

    他伸手抓住了惜墨如金的手臂, 轻声开口：“对不起,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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