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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真的很痛很痛。

    他迷茫地抬头盯着底下的程尔，嘴上还沾着些血迹，开口问道：“小尔，我标记小尔了吗？”

    直到程尔再次认真点头，主动拉着他，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动作了起来。

    这或许是他天生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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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知为何，陆浔突然问了一句。

    程尔笑了起来，拉过了陆浔的脸，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说：“我愿意当陆浔哥哥的伴侣。”

    只是陆浔的状态，经过刚才那一番疏解，已经好了不少，他有些奇怪地挑挑眉说：“当然是小尔。我难道还能认不出我的伴侣吗？”

    这个声音显然刺激到了陆浔，他的动作加快了许多，一切随着他的本能在行动，却仿佛演练了千万遍似的，十分井井有条。

    直到陆浔终于碰到敏感的地方，他才忍耐不住地哼了一声。

    伴侣吗？

    程尔忍耐着不适，扶着陆浔的脸盯着他问道：“陆浔哥哥，我是谁？”

    程尔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等待着。

    他又有些害怕陆浔这会儿不清醒。

    他一向做事干脆利落，否则也不会因为想当侠客就跑去山上学武，一学就是那么多年。

    可为了陆浔早点结束这种状态，程尔只好一直忍着，还伸手抚摸陆浔不断安抚着他。

    陆浔却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亲吻，他的手在程尔身上到处游走，腰线最得他喜欢，流连得最久。

    可能在他潜意识里，小尔就不会答应。

    陆浔不止在咬，甚至又咬又舔又啃，那块软肉在他嘴里遭受到了非法的蹂躏，简直没法想象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程尔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点点头道：“好，来吧。”

    他的动作让这个吻变得绵长无比，到最后，两个人仿佛在比赛谁先坚持不住似的，谁也没有主动离开。

    陆浔心里，原来是这么定义他们的关系的呀？

    唇上的血迹随着两个人的唇舌交换渐渐淡化，全被舔舐干净。

    这一次，程尔没有闭上眼睛，只是一边盯着陆浔右眼皮上的那颗小痣，一边主动回应着陆浔的吻。

    程尔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嗯，成功标记了。”

    程尔自然不会，因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是那么容易后悔的人。

    程尔只能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什么叫当？”陆浔有些不屑地压住了他的手，“你本来就是。”

    陆浔很开心地笑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又皱起眉头：“不，还没成功呢，小尔骗我。我想要终身标记小尔。”

    他刚刚就已经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早就习惯这股味道了，倒是挺好闻的。

    终于，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陆浔似乎释放了他体内多余的信息素，此刻有了些清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