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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在一个公交站旁边。

    因为这个连环杀人犯是随机杀人的缘故，所以一开始警察并没有并案调查，是到了后面发现凶器一样，才将它归类为一起连环杀人案的。

    这一次的死者是一个初中生，死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个足球。

    程尔有些不忍心看这些照片。

    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这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他现在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可他却不能去告诉警察线索，这让他感到非常痛苦。

    以至于他的情绪更加低落了，连在蓝执给他讲题的时候都频频走神。

    “程尔，你怎么了？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蓝执用笔敲了敲他的手指，提醒他回神。

    程尔抬头看他，见到蓝执的脸，他心中忧虑更甚，某一瞬间甚至要忍不住提前告诉蓝执不要靠近那条街。

    最后他被系统劝住了。

    他不能因此让以前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

    “没有。”程尔轻轻摇头，因为接受了他紧张着急的时候就会说话变流畅的设定，现在程尔在蓝执面前说很简短的话，都不会再刻意结巴了。

    有时是他没有注意，有时是他不再刻意遵从设定。

    他最近有些没办法注意这种小事，系统也没有在意。毕竟系统给他的人设要求本来就不高，只要及格就可以。

    跟他常接触的人不多，很少有人能发现他的不同之处，这就够了。

    只有蓝执一个人会觉得奇怪，他也不会直接想到这里。

    蓝执笑了笑说：“高考时间快要到了，你压力大也正常，不用太苛责自己。大家都一样，我也有点焦虑的。对了，今天倒是可以放假。老李跟我说过了，今天下午要开年级大会，最后一次了。”

    “哦，挺好。”程尔点头。

    只要不上课，在学生时代就是开心的。

    程尔现在已经处于这个环境之中，也完全被同化了。天天考试做题，确实很累。

    哪怕他不是很想努力，但是因为蓝执在很用心地给他补课，他也不想辜负蓝执的辛苦工作。

    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很认真地在学习的。

    今天天气很好，下午才上了一节课，就通知大家搬着椅子去操场集合了。

    程尔抬头看了一眼阳光，又安心了一些。

    今天有太阳，不是今天。蓝执出事的那一天，是个下雨天。

    “看什么呢？走了。”蓝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程尔对他点点头，跟在他后面走了。

    这种大会，一般班主任也不会太管着，所以几乎就是谁跟谁玩得好，就跟谁坐一起。

    蓝执已经把程尔当做他的朋友了，所以他们俩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

    只是列队的时候蓝执走在了前面，所以就坐在了程尔的前面。

    程尔倒是很满意坐在他后面，因为他习惯观察别人，不喜欢别人观察自己，哪怕是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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