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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程尔看倒是看了，但他哪能把原主的事记得那么清楚？毕竟偷拍这种事情对原主来说好像是个日常。

    程尔早就发现了，他的手机里有个私密相册，里面全是蓝执的照片。

    从蓝执高一第一次开学典礼的时候，代表新生致辞的时候就有了。

    或许那个时候，原主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喜欢，只是有些好感。

    但作为一个工具人，原著里并不会仔细描写他的心路历程，反正他最后已经为了这份扭曲的情感变态了。

    只是因为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给他发挥的余地。

    所以才显得没那么可怕。

    但是仔细想想，跟踪一个同学放学，每天，一直跟踪了 3 年，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唉，还好，他这个扮演变态炮灰的任务要结束了，再多扮演会儿，他都要成变态了。

    明显可以感受到他对变态任务的吐槽欲望逐渐变低了。

    因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难怪系统要保护他的记忆，多了那么多信息污染，大脑是会变化的。

    人是由人的经历组成的。

    ……

    后来的几天，程尔逐渐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虽然他们两个都默契地没有再谈论那件事，但是程尔不是个迟钝的人，他能感觉到蓝执在刻意地跟他保持距离。

    这种感觉很微妙，虽然蓝执的日常生活中一点都没有疏远他，还是照常跟他说话，给他讲题，但是他会跟他保持微妙的身体距离。

    程尔感觉到了，讲题的时候蓝执不会再凑得像以前那样近了。

    他终究还是看到了。

    也好，只要蓝执不跟他问清楚就好。

    程尔其实最大的诉求就是把任务做完。

    他其实也不那么在意这些细节。

    就算蓝执觉得后面跟他相处尴尬，以后高考之后就再也不跟他联系了，也可以。

    说实在话，程尔也习惯了。

    毕竟他来这里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做任务的。

    如果不是因为任务，他也不会骚扰蓝执的，如果蓝执不舒服疏远他也是正常的。

    唉，等到他做完了下线任务之后，知道了他每天都在跟踪他的蓝执，也会讨厌他的。

    这是这个故事的必然。

    现在只是有些征兆而已，程尔坦然接受了。

    只是有些对不起蓝执了，毕竟，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来报答蓝执。

    在这个现代世界里，蓝执的家世和学习都不需要人操心，程尔实在没什么可以给他的。

    只能给他最美好的祝愿了。

    祝他万事顺遂。

    “祝你，生日快乐。”程尔在这一天结束的最后一节课之后，还是跟蓝执说出了口。

    这一次，他没有结巴。

    蓝执今天一天都很忙，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虽然已经快要高考了，可是完全挡不住他的好人缘。

    几乎每一节课的课间都有人来给他送生日礼物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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