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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尔的耳朵更红了。

    自从破了戒之后，蓝执就像是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几乎整天都在跟程尔胡闹，连公司都去得少了。

    黑暗中，他听到了蓝执轻声的笑声，带着些揶揄和满足。

    “嗯……”程尔的声音更小了。

    若是以前的程尔，恐怕完全想象不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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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评价，他实在太羞耻了。

    程尔主动支起了腿，忍耐着接下来的感觉。

    直到程尔和蓝执快要离开的时候，他们才拉着程尔说出了真心话：“那个孩子看着挺正经，你们真心喜欢，搭伙过日子也好。爸妈从小就把你一个人丢家里，也没照顾好你。你现在状态很好，他比我们强。以后多回家看看，家里饭店就在那里，带蓝执回来尝尝爸妈的手艺。”

    直到两个月之后，才终于回了老家跟他父母吃了顿饭。

    程尔有些愣住了，只能闷闷应了一声。

    蓝执终于笑了起来，卧蚕都弯起来，将程尔喜欢的那颗小痣完全淹没，他凑近了程尔，在他耳边说：“那宝宝，我继续了哦？”

    他有些逃避似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蓝执了。

    “小尔，小尔，小尔……”他轻声低呼。

    他捏着程尔的手腕，一手继续揉捏着程尔的脸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程尔的回答。

    蓝执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凑到程尔耳边，一边呼唤他的名字一边动作，几乎要将程尔整个人都包围进他的怀里。

    他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点都不敢看了。

    “宝宝，你先松开一点，抱得太紧了，这么紧张吗？”蓝执在他耳边亲了下。

    后来，在他父母的要求下，程尔倒是带着蓝执多回家了几次。

    本来说是周末带蓝执回家，结果，周末的时间都被蓝执占去了。

    程尔见他这样一副不等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也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嗯，好的，蓝执哥哥。”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再接下去，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说话了，空气中只剩下了黏腻的水声。

    ……

    蓝执笑着点头：“好，你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出乎程尔的意料，这两个勤劳的老人似乎默默接受了这件事，并没有表达出反对的意思。

    可现在的程尔，却觉得和蓝执做这些事理所当然。

    程尔却已经没有了回应他的力气，只能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蓝执，眼角流下不自觉的眼泪。

    下一瞬，他听到了蓝执窸窸窣窣撕开包装纸的声音，眼睛闭得更紧了，他伸长了手臂，几乎要挂在蓝执身上，寻求一丝安慰，而后，将脸完全埋在了蓝执肩头。

    程尔看着他轻轻摇头：“没有……”

    程尔听话地松开了一些，却没有将脸移出来，只是闷闷地回了一声：“嗯，紧张。哥哥你快点吧，越等我越紧张。”

    胸口的项链因为他们贴得太紧硌得有些发疼，他却将手收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