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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如何, 眼见为实。秦知流轻触门板，开启来访提示。

    几乎是铃声响起的刹那，沈耀就睁开了眼，但身体反应却慢了两拍，他坐起来, 盯着门口不说话。

    秦知流很有耐心地等着, 发现沈耀毫无反应, 眼睛也在一点点合上。

    访客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沈耀站了起来。

    漫长的五分钟后，他开口：“是谁？”

    那副嗓子嘶哑低沉，和之前判若两人。

    秦知流确实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干脆直接推开门。

    沈耀的眼睛又睁大了。

    他的眼眸依旧是浓郁的苔绿色，却毫无从容的矜贵审视，这么圆圆地看过来，显得傻乎乎。

    秦知流：“你会说话了？”

    说完话秦知流又开始静静地等，打算听听沈耀说什么。

    又是足足十分钟，沈耀盯着他，缓缓张开口。

    在秦知流期待的目光中，他啊一声，两行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秦知流：……

    干什么啊！！！

    “…那什么，你认识我吗？”秦知流很麻爪，怎么哞哞哭上了……还不如沈耀跟他拿腔作调呢！

    出乎意料，沈耀仅用三分钟便回答了：“认识，你。”

    秦知流：“我是谁？”

    沈耀：“你。”

    秦知流：……

    算了，和傻子较什么真。

    秦知流忽然不纠结了，不管沈耀值不值得救，好歹先把语言系统治好吧！说个话也太费劲了！

    沈耀的目光没离开过秦知流。

    他不知如何表达。

    他醒来时，人生一片空白，除了本能的生存行为，他只记得一张脸。

    黑发黑眸，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一点都没看向他的脸——他却需要仰望。

    这块唯一的记忆碎片，自然而然被沈耀刻入本能。

    “你，看我。”沈耀说。

    “嗯嗯。”秦知流正在进行望闻，没法问，打算切，“你先坐好，手腕向上放在桌板上。”

    这句指令有点复杂，沈耀响应了十五分钟，才缓缓执行。

    秦知流在等待间隙又喝两支营养液。

    来都来了，一会儿他也去躺躺医疗舱。

    秦知流一手切着沈耀的脉，一手在翻阅他记录的身体数据。

    没过多久，秦知流收回手：“疑难杂症啊。”

    沈耀分裂的两个精神域反而最不重要。

    要命的是脑域损伤和腺体异常，若非有古植在，秦知流也没把握进行修复。

    秦知流盘算着药方，只圈定大致范围，他现在脑袋不清醒，明天再细定。

    沈耀还在看他。

    秦知流伸手在他眼前轻晃，或是假装击打，他都一动不动。

    好感度提示也没有，看来现在的沈耀没有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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