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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艰难问道：“您的血……不是, 您什么时候做的？”

    不需要关阵苍多说，秦知流翻看检查结果：“面对实验，你的本能做出了保护，以牺牲一部分精神力发育为代价，让畸变转为惰性，最大程度消解星兽毒素……”

    关阵苍久久不语。

    关阵苍一怔：“什么？”

    数据显示她的精神力为a级。

    秦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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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脸

    从未出现过的等级，但秦知流可以轻松模拟。

    “我忘了。”关阵苍说, “是十三岁的某天，突然记起来了。”

    关阵苍望着他：“比a 更高的等级是什么？”

    关阵苍摊开手：“顾鸣不知道这件事, 他的思维已经被顾家改变了, 他知道, 只会第一个冲上来杀我。”

    “小时候。”关阵苍瞥一眼温尚，“她说了吧, 就是我待在顾家的几年。”

    “不。”秦知流摇头，“是另一件事。”

    检测结果很快出现, 获得允许后, 秦知流又摸了她的脉。

    见他坚持，关阵苍干脆起身配合——能治好温尚的医术水平，她正好亲眼见识一番。

    秦知流感受了下，将精神力控制在合理区间释放：“大概是这种强度，可能更高也可能更低，浮动不会太大。”

    秦知流却闭上眼睛, 又睁开：“果然，您是先天的进化者。”

    “按顾家原计划, 顾鸣是顾见的血包。”关阵苍说。

    关阵苍：“你想知道我的异变方向？没必要，我可以告诉你。”

    “初检测时, 我的精神力达到a级, 就被送到了顾家，名曰进修。”

    秦知流：“……别这么看我，我家那边s级也很少，要不是因为等级高，我还不会来这边呢。”

    十三岁, 是精神力彻底发育完全的年纪。

    关阵苍点头：“不是所有顾家人都可以, 有某种条件。”

    秦知流：“s级。”

    秦知流：“啊？”

    “如果您没有经历顾家的实验，那么在十三岁发育完成后，您的精神力应该达到a 。”

    秦知流：“看来您没忘记？”

    秦知流回忆道：“你是说，顾见杀死顾家人，能增长精神力的事？”

    那股压力如此真实，温尚体验，温尚诚恳：“很强，同水准的话，我不进机甲胜算很低。”

    关阵苍低低叹息：“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反而是温尚问：“a 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顾家干扰，她就是第一个进化者吗？”

    温尚：？！

    “你也清楚吧，其实就是实验。”关阵苍点了点太阳穴, “但我没出现他们想要的结果，就被洗去记忆送回家了。”

    秦知流忽然道：“您介意让我检查一下吗？脑域和精神域的基础检查。”

    不等秦知流分析，她又抛出一枚惊雷：“但我给顾鸣喂了我的血, 他永远达不到那个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