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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无语，像老师慷慨激昂讲完一节课，低头却被学生问“老师你在说话吗”的心情。

    一开始，秦知流运用精神力的方式吸引他全部注意，随后是那些奇特的药物。

    顾见一眨不眨地看着。

    三管药液，通过不同方式进入沈承体内。

    仅仅三个小时。

    极度排斥，又被强烈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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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的精神力没入脑域，沈承本能感到不安，但所有攻击都落了空，直到精神力几近耗竭。

    秦知流抬起双手，左手是几管剔透的药液，右手同时凝聚不同形态的精神力：“秘密要亲眼看，算是我的诚意。”

    “顾家不知道。”顾见忽然道，“不然他们一定会杀了你。”

    随后，精神力忽然扩大，气雾笼罩住沈承。

    他盯着秦知流没什么变化的脸：“你做了什么？”

    他难得认真起来，走到窄床另一侧，下颌收拢，垂眸看向秦知流：“你要做什么？”

    有了腺体，他就不能百分百伪装别人的精神力，只能靠更多消耗和转移手段——好在沈承的病不算难治。

    厚重之石抵挡住精神攻击，将其接纳并消耗。

    “是又如何？”顾见扯唇一笑，“这也算秘密吗？”

    仿佛那药是必须毁灭的恶心东西，又像干渴至极时的清澈水源。

    “你看沈承有什么变化？”秦知流说。

    秦知流加大输出，柔和如溪水的精神力淌入沈承经脉，接替整个身体循环。

    他产生很怪异的感觉。

    “交感素……”顾见喃喃，“消失了？”

    这是秦知流钻研出的新治法。

    顾见低头看向沈承，面上闪过一缕不可置信。

    仅使用一期交感素，他的脑域畸变还很轻微，古植清理毒素，再加上秦知流特殊的诊疗方法，很快就能治好。

    半晌，他才说道：“难怪交感素对你没用。”

    【系统。】秦知流悄咪咪提醒，【顾见一旦想搞事，就把他咬晕。】

    尖锐之针刺入他躯壳四肢，定于经脉，稳于众穴。

    “对。”秦知流轻松道，“治愈顾家所谓的‘进化’，这个秘密够分量吧。”

    顾见双眸微眯，凝聚在秦知流右手上。

    直到秦知流的精神力渐渐弱下，缓缓收拢，顾见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柔波之水涓涓细流，覆盖奇经八脉，盘旋入奇恒之腑。

    秦知流：“看就是了。”

    好在这样极端的情绪出现过很多年，顾见很快控制了它，将全部心神集中在秦知流身上。

    柔软，尖锐，气雾，厚重四形态，同存于一掌之内。

    秦知流：……

    顾见唇瓣微张，想说什么，又似乎无话可讲。

    顾见很快得出结论，秦知流对精神力的掌控极强，称得上臻于化境。

    隐身状态的系统趴在顾见肩头，抬起蜘蛛腿示意：【好的！】

    他感受不到沈承身上的同类感，那份由交感素建立的联系，就这么被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