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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顾见的脸颊：“原来，你们都是疯子。”

    轻轻揭过后，他转而说起顾鸣：“你和顾鸣接触过，情况也多少了解一点。”

    顾见眯起眼：“傅旨？”

    “爹死了，为她死了，她也没活成。”妹妹咯咯笑起来。

    秦知流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没有，因为我们关系好嘛，你看傅旨，我连古植都不给他用。”

    顾见不置可否轻哼一声。

    秦知流不懂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干嘛，应了一声：“本来就是治疗用的，你能忍住不清除就留下，不能也没事，我再想办法。”

    秦知流猛然截断精神力，任由其散落在顾见的精神域中。

    顾见仰面躺着，闭上眼睛：“顾铭还是顾鸣都一样，这是废物公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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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心中徒生不妙，刹那间，巨大的精神网成型，连同黑雾凝聚的星兽獠牙，一同扑向他！

    他坐起身：“你看到那段记忆了。”

    秦知流迷惑：“……顾鸣？”

    秦知流抿紧唇瓣，面上一片冷凝。

    秦知流没回答，他抬起手，掌心覆盖顾见双眼，轻声道：“那个‘试炼’，是什么？”

    “长老会拿他做实验，一直都不顺利，又一次失败时，恰好我妹妹死了，她生前最不老实，顾鸣又是个失败品，既然都是讨厌的东西，他们说，不如统一叫法。”

    顾见：“我是说，你对所有病人都这样？”

    她看了很久，久到眼中泪水彻底干涸。

    “铭记的铭，不过也没差。”顾见竟然笑了一下，尽管十分微小，“顾鸣以前有名字，但我已经忘了。”

    秦知流更不理解了：“你病情是复杂了点，但也没到无药可医的地步啊。”

    顾见：“生气了？”

    “我想想……”顾见扶着额头，低声喃喃，“你的精神力好乖。”

    发生在顾见精神域中，自然瞒不过他。

    秦知流：“……以后再说啦，不是大事。”

    顾见抬眼看他：“反应倒是快。”

    秦知流点点头：“她是你妹妹？”

    “妈妈说，你像她，我像爹。”妹妹睁着空洞的红眸，声音平静无波，“我一直不懂，我们明明长得很像，都有像她的脸。”

    系统：【顾见好感度 5，目前进度55/70。】

    顾见：“嗯，她叫顾铭。”

    “我和交感素共生多年，这种程度早就习惯了。”顾见说。

    秦知流举手发誓：“真的，咱俩关系比他好多了！”

    顾见：“你已经亲身体验过了，还打算救我？”

    秦知流下意识去看顾见的监测数据：“你没事？”

    视野恢复明亮，秦知流胸膛微微起伏，稳住身形。真是危险，再晚一步，恐怕他真的会被困入其中。

    她笑着推开顾见，后退一步，两步：“我像爹，所以我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