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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不难猜。”秦知流面对顾鸣，神情依旧轻松，“在杀我这件事上，你和顾家达成一致。”

    顾见慢悠悠凑过来：“一般这个时候，他会抬杠说‘你要如何定义正确’。”

    留下这些人，他们对太子的仇怨会不会蔓延到整个皇室，就算皇帝不怕，也会为她的继承人考虑。

    虽然梅序灭了许多贵族世家，但不少家族的学生在学校，因此幸免于难。

    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干净。

    秦知流：“你什么意思？干嘛一脸嘲讽？”

    秦知流：“没想到我真有吧。”

    如果他的猜测正确，日后与皇帝谈判的把握就能更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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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有八分把握。

    顾鸣：“你有能力推动进化，偏要毁掉一切。”

    “分明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说什么‘这是必要的牺牲’。”

    秦知流歪头：“你认为呢？”

    “长老会怀疑你有毁灭进化的手段。”顾鸣盯着秦知流，“所以，杀你的优先级最高。”

    顾见耸肩：“不然呢，把贵族的规则奉为圭臬，那是正确吗？”

    顾鸣默然不语。

    “因为你认为进化才能挽救人类，我要阻挡进化，所以必须铲除。”

    “我？”顾见有些讶异，见秦知流表情认真，问得真心实意，他思索片刻，“我不考虑那么多。”

    顾鸣看着他：“探索总要流血。”

    顾鸣移开视线。

    顾鸣：……

    秦知流晃了晃手指：“我站正确的一边。”

    他表情都没有，什么时候嘲讽了。

    秦知流扭头，对着顾鸣道：“你讨厌他，是不是因为这个？”

    秦知流眉梢跃上几分得意：“比起顾家，我的研究才是正确的。”

    但这次和沈霄联络，他意外得知不少消息。

    顾家倒台，关阵苍不在，皇帝完全掌控着恩约塔——她不会留下这些学生。

    秦知流吐槽：“你个可恶的混邪贵族。”

    顾见的语气十分自然：“做正确的事，不如做我高兴的事，能让我愉悦就是正确的。”

    “探索错了，你们倒是及时止损啊。”秦知流抱臂，“倘若顾家真为了全人类，发现我改良药剂的本事后，根本不可能对我动杀心。”

    “正确应该令人安心，好的东西要落到实处。”

    顾鸣艰难但坚定地点了点头：“对。”

    顾见：“清清，你站哪一边的？”

    “什么为了人类的未来，顾鸣，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秦知流说，“我最讨厌这个。”

    秦知流继续道：“我喜欢的正确，是让痛苦可以克服，让路更多更宽，让人有机会去选择，而不是被填进空洞的理想，茫然无知地被牺牲。”

    顾鸣：……

    秦知流决定去恩约塔，就是为了验证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