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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眼下这步，秦知流也没想隐瞒：“我叫秦知流。”

    “数万人皆因你丧命，感觉如何？”

    气势却威严而淡漠。

    秦知流：“我的陛下更看重实际。”

    走到关阵苍办公室前，秦知流刚要敲门, 走廊尽头的门忽然打开，关阵苍走了出来。

    皇帝微微颔首：“以特优生的身份，你都能做到如此地步，这身本事放着实在浪费，你可愿为我做事？”

    竟然明晃晃招揽吗？秦知流对皇帝略有改观。

    “我与您不谈效忠，只谈合作。”秦知流一本正经，“您都说了我是宠臣，我当然要忠于自家陛下了。”

    秦知流：？？？

    秦知流走过去, 眼巴巴盯着她。

    秦知流：“……您们怎么都喜欢猜我身份。”

    秦知流：“不如何，数十万、数百万的人会因为我活下来。”

    上一次见皇帝, 她比现在内敛得多。

    比起阿蒂克斯，古兰帝国的皇帝言行真真假假，更令人捉摸不透。

    也就失去了逗弄的对象。

    见秦知流终于破功，难掩震惊地看着她，皇帝终于满意——关阵苍太有分寸，其余臣子也都是人精，她许久没遇到活泼的年轻臣子。

    “顾家的事，您一直都知道？”秦知流问。

    秦知流回忆着温尚的礼节, 囫囵做了一个：“陛下。”

    皇帝收回打量他的目光：“原本不确定。你手腕心性极佳，性子却跳脱，想来只能是年少得势，颇受宠信。”

    皇帝铂金色短发梳理整齐，她的双眸如海洋那般深蓝，穿着素净，没有任何饰品。

    她声音压得极低，算是破格提示。

    皇帝指尖敲着桌面：“面对你那位陛下时，你也这样说话？”

    “坐吧。”皇帝说, “古兰帝国的剑，不斩其它帝国的官员。”

    关阵苍：“……最多吓吓你。”

    秦知流顿了顿，大大方方坐下：“这您都看出来啦？”

    二队队长和四队队长的家族都没有受牵连，包括她们选择的小队成员，不是出身低微，就是纯粹的帝党。

    秦知流放心了, 他进入房间，看向主位上的人。

    皇帝可有可无一点头：“你若不来，他们不会死。”

    “来这边。”她说。

    “知己知彼。”皇帝慢条斯理道，“你不也在试探我的做法么，阵苍的权限你用过了，如何，结果还满意吗。”

    想到那些死去学生的记录，秦知流沉默一下：“参赛的恩约塔二队和四队，和您有关系吧。”

    相持的气氛意外和缓下来，皇帝问：“太子叫梅序，你呢，也不叫文清吧？”

    小孩儿就要有小孩儿的样子，只谈利益实在无趣。

    先秦的秦，知识的知，流水的流，三个字一一对应。

    秦知流抬起头：“您不处理顾家，也和进化实验有关吧，星兽发生进化，帝国也需要更强的战力，所以您默许顾家的实验，也默许恩约塔的规则。”

    皇帝坐直身体，目光缓缓扫视他的脸，竟然笑了：“好，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处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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