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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尘丝毫不恼,朗声大笑:“不是狗叫,”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将剑举起,“我的剑,就叫汪汪。”
夜慈亦在消化那个名字:“我怀疑我的耳朵,都没怀疑过你们宗主说的话……”
魔尊看着他那副十分自洽的表情,确认了一件事——此人是真的有很严重的大病,而他跟这样一个神经病针锋相对这么多年,现在只感觉自己也不正常了。
他的声音都不再像平常低冷,压抑不住的不可置信。
当晚也没有新的法袍送来,魔尊心安理得,不用穿得花红柳绿,就不必做花仙子,对他而言反倒是件幸事。
“……”
到最后,这把剑的名字,反倒成了对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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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早已漠然,“你只发了一套,我不用沐浴,不用换衣?”
烬尘道:“怎么,这名字难道不正说明我是一个极有童心的人?”
顾小闲:“那他又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名字呢??”
顾小闲有一点点幻灭,又有一点点抽搐,无比凌乱地朝夜慈道:“宗主一定又在耍我们……”
烬尘掌心缓缓抚过冰凉的鞘面,“这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他笑容褪去一些,说,“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起的。”
“他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烬尘作了个耍剑的起手式,“我只听他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相信任谁突然听到界内第一剑修的剑居然叫汪汪这一讯息,反应都会如他们一样空白。
烬尘笑了一声,浑身金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也闪得他笑容愈发刺眼,他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重复道——
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又不穿峰袍,嗯?”
并非偏心,烬尘倒也很想罚罚他,可魔尊每一剑都皆臻至境, 无可挑剔,烬尘唯一能挑他刺的地方,只有一个。
烬尘教授剑诀的方式较楼危温柔得多, 但温柔刀也是刀,他用那把“汪汪”,打得几个人跟狗一样, 只有魔尊例外。
“你真是名门正派的耻辱。”
“汪汪。”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深的寓意。烬尘眸子黯了黯,无非就是小孩说话还没完全发育好,想喊“无妄”,结果喊成了“汪汪”,后来干脆将错就错,一直如此叫了下去。
“行了,闲话说完了,可以继续了。”
这一点倒令人没有想到,他现在伪装的修为尚未到达金丹期,还不到身无尘垢的境界,护体魔元一撤, 一天不洗都嫌脏。
但一扭头看到小浆师弟的眼神,顾小闲觉得,自己还是闭紧嘴巴更好。
“你在狗叫什么。”魔尊的回应比他的剑还快。
在场无人接话。
烬尘莞尔:“知道了。”
这语气实在很难不令人多想,顾小闲刚想和夜慈低声八卦两句,心想这“汪汪”该不会是那位魔尊起的吧?但对方什么档次的人,又怎么会起这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