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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而两手一摊：“我很惭愧，我是废物，这么久了我竟然一个子儿都还没挣到！”

    夜慈“嘿嘿”两声，这才笑嘻嘻地伸出五指比划：“那您借多少银子就给我们加多少分，如何？？”

    “给我十文吧，我去买一串糖人，好不好？”

    跟别人都是说借，对他却直接说给。

    “你方才数钱的声音，半条街都听到了。”

    果然最慷慨的, 永远是最贫穷的人。

    “？”

    但他落笔刚抬，再掀眼时，烬尘已经站在他面前。

    哦不，阎罗王站他旁边都得跟佛似的！

    他余光其实早已看见糖人摊前的闹剧，只是压根不想多管。

    魔尊笔都差点捏断，对上大婶充满怜爱的眼神：“我们什么都不是，更不是一家！”

    旁边看病的大婶见这白衣青年一副老实被训的样子，都有些不落忍了。

    “那更不需要，谢谢。”

    顾小闲深深叹气：“莫先生你有所不知, 做这个什么卖花郎君，说是卖花，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卖笑呢？弟子……弟子实在是做不出这么有辱宗门，出卖色相的事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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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给你买的。”

    “算了，小闲。”烬尘扇子敲敲顾小闲的花篮：“权当我同你借的，你现在身上有多少，先借我应个急。”

    烬尘不再搭理他，目光落在街角，魔尊刚给一老妪切完脉，正安静低头写方子。

    烬尘都有些不敢置信：“你卖了一天的花, 难道一个子都掏不出来？”

    大婶哪信，捂嘴而笑：“不是一家人还跟着你满大街跑呢？你在这坐一会他都担心太阳晒着你，把隔壁摊支的伞都给你借来了，一会给你塞吃的又一会给你递喝的。我看他在这条街上不管怎么转，眼睛就没离过你，可不是时时记挂着你呢。”

    烬尘：“……”

    魔尊将方子递过去，语气平淡：“辛苦钱，不方便。”

    顾小闲：“…………”

    烬尘沉默一瞬，复又笑得温柔至极：“你就不怕我现在能给你加多少分，往后就给你十倍奉还地扣回去？”

    夜慈的卦摊也支在不远，正呲牙快乐地数着自己刚挣来的几个铜板，一见他们过来，对方还没开口，便马上飞快地把钱全部扫进自己袖子里。

    夜慈马上捂紧袋子，“天哪，您这哪是借钱，这不阎罗王抢劫吗？？？”

    “宗, 呃不是，莫先生……其实我…我……我那什么……”

    需要出卖的话，也得有才行吧…

    烬尘：“……”

    “我要是有……我, 我全给你都行……”

    “哎哟我说，您二位是兄弟还是什么的啊，看样子应当是一家的吧？？小仙师啊，既然是一家人，你这个管钱也不能管得太紧了，一串糖人而已，他还是给你买的，就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