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1/3)

    



    魔尊冷哼:“有这么厚的功力,平常还敢装疯卖傻。”



    “……不韬光隐晦一点……感觉我早就被您吸干了……”夜慈小声嘀咕。



    魔尊挥指震开窗户,阖眼深深运气,力量重新回来的感觉很不错,虽然对比他以前来说不算多,但已比他预想中扎实。



    看来夜慈天分的确不低,底子也打得可以,若非如此,也扛不住半炷香的汲元。



    这也是他敢对夜慈用此噬灵剥源之术的原因,换作一般修士,若被他这样直接抽去八成修为,当场就会经脉寸断,夜慈却不会。



    魔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粒丹药,掰开夜慈的嘴塞进去。夜慈噎得想吐,被魔尊攥着下巴一抬,喉结上下一滚,硬是吞了下去。



    “呜呜呜呜……尊上,您老实说,您是不是有个小本子,已经记了鼠下一百条过错,就等着今天一次性清算……”夜慈气若游丝。



    “这是固元丹,可保你无事。”魔尊松开手,“这几日在恩恩身边待好,别死在外面。”



    “你的修为,回来还你。”



    夜慈睫毛一颤,终于安详地闭上眼睛,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尊上明明走到门边,脚步声越来越小,又突然有蛇尾擦过他僵硬指尖,像在查看他死没死。



    “尊上……”他迷糊地喊了一声。



    魔尊动作一停,留下一句:“如此没用,日后还怎么嗣掌魔尊之位。”



    可惜这么关键的一句,夜慈一个字也没听到。



    门开了又关,院外顷刻落下一场大雨,夜慈昏沉中只听见雨点敲击瓦檐的声音,又听见隔壁谁家的狗吠了两声,有风从墙头阵阵吹过。



    随后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这大概是他在既白乡这些天里,睡得最沉的一夜。



    -



    过了塞下雪那道千里结界,天,云,月,所有光线瞬间黯淡隐去。



    一路向前,连风都变了,不再是既白乡那股有人情味的暖风,而是从永夜天灌来的阴冷邪风。



    魔域外城的城门极大,以漆黑巨骨为柱,攀满暗色咒文,每有活物经过,咒纹便会亮上一亮。哪怕不设守卫,若有心怀不轨之人,都可能被那些阴符一瞬击穿。



    永夜天的外城也比传闻中还乱,到处都是魔修,妖修,半妖,鬼奴以及一些来路不明的散修,还有贴着墙根慢慢蠕动的黑色影子,脚不沾地,没有呼吸。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没点本事的人,在这活不过一夜。



    魔尊每行一段路,便会借隐蔽物改换一次形貌。



    断墙之后,半塌门洞,甚至有时只借没有灯笼的暗处。



    他从垂兜蔽面的少女,走成了皂纱障身的姝妇,一会儿是独眼疤面客,一会儿又是拄杖白头叟。



    就连脚步轻重,身形体量,呼吸频率都会跟着一齐改,宛若蛇蜕旧皮,千变万化,从皮上经过的人都不能知道它曾在哪片叶下停留。



    这是他在魔域从小长大养出的谨慎,仅仅是赶路,都不可掉以轻心。



    当他靠近城主府时,街口已如白恩恩所说,全部被黑铁拒马封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