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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杀。”他低哑地道。

    魔尊听完整个人直接绷裂。

    烬尘喉结滚动，已然半醉般微醺。

    魔尊绝望又糟心地道：“按你这几天亲的次数，都够我问完你祖宗十八代了。”

    小莫惊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时的重要人生问题，重新又问一遍：“童养媳到底是什么意思？”

    烬尘耍赖：“那怎么能算，我是刚刚才得这病的，之前亲的不算数。”

    说着唇已靠近几分，音沉缱绻，笑意撩人。

    “怎么杀，杀几次，都可以。”

    烬尘：“嗯？怎么回事，我的耳朵好像也出毛病了，你不亲我，我就什么也听不……”

    玄天阙的尊座枢衡君茶喷了一丈远，擦擦胡子，乐不可支：“少年，你现在的年纪，看上去连童养媳三个字都不会写啊？”

    “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是你的童养媳？”

    “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依他看，不是嘴巴有恶疾，是这人整个人都突发恶疾了。

    这一切东拼西凑, 让莫惊有了一个不敢去想的设想，不是害怕去设想，是怕设想成真, 日后不知如何自处。

    “你不亲它，它就说不出真话。”

    小莫惊旁若无人地精准找到烬尘喝过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准确地说, 我现在已经是十岁零三个月。”

    魔尊冷声道：“你既不愿将记忆还我，那只回答几个问题，也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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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很久的烬尘，才突然说：“其实，你是我的童养媳。”

    对方说完话后又吻过来，凉凉的唇瓣压在他滚烫的魂魄上。“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所以问一个问题亲一下，你意下如何？”

    倘若他们的关系真的如对方所说那般非同小可，那又为什么非要抹去他的记忆，难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烬尘这才又笑起来，道：“不难，但我这张嘴巴，其实有很严重的恶疾。”

    魔尊：“…………………………”

    烬尘：“……”

    嘴唇短暂分开的间隙，烬尘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像被蛊住，脑海千重焰火炸开，头晕目眩。

    训斥完这句话的烬尘扭过头，略显尴尬地朝对面上三宗里另外两宗的宗主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气氛太热，魔尊眼睛也热，眼尾染赤，他一手环过烬尘的脖颈，麻木又用力地印了上去。

    “你最好认真回答我所有问题。”

    “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自从知道双厄, 无妄，甚至连他的名字莫惊，都是烬尘给他的以后。

    “我不是让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吗？？”

    “……”魔尊：“你不如直接把记忆还我。”

    逼问烬尘，是莫惊现在唯一能够填补心中那片空白的方式。

    “边去。”

    “你们一定不会愚蠢到相信一个十岁小孩发花痴时的胡言乱语吧？”

    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