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2/3)

    扎得挺狠,血珠子直冒,他也没吭一声。等止了血,他将银针放回,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连声音都哑得不像他:“越大越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长成猪圈里的顶梁柱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珥孔等于及冠,莫惊得出这一精准结论。



    烬尘瞧他火烧眉毛,“又闯什么祸了?”



    晚上烬尘回来,小莫惊便揣着天大的秘密,在他面前闲不住地走了好几圈。



    烬尘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几乎破膛,转身发了狠地要落荒而逃,结果哐的一下撞门上了。



    莫惊什么都没意识到,说道:“师兄师姐们说,有了这个就是成年了,成年才能跟人结为道侣。”



    少年垂眸敛息,屈膝跪落玉席,乖巧沉静。



    他竟真的梦到少年及冠那天,他立在玉筵之前,亲手替对方褪去外门袍服。



    侍礼道童递过玉梳,他又将对方一身散发尽数拢起,一丝不苟盘成高髻,冰玉发笄穿贯发髻,牢牢束住。



    他修了这么多年无情道,现在却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甚至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他毫不掩饰地露出左耳,新扎的珥孔在灯下泛着乌血莹红,边上微微肿着,像玉上点了滴砂。



    真正成魔的确实另有其人。



    他只好道:“又不疼,你心疼什么。”



    创口未愈,胀得透亮,不疼才怪。



    当天夜里,少年口无遮拦的话语像藤林密枝,将他缠缚,修士元阳贵重,不可轻付,烬尘却在这一梦里情难自抑,痛失真元。



    见鬼又中邪,烬尘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来。



    到最隆重的三加之礼,烬尘微微俯身,正式替他赐下表字。



    擦药的时候还不死心,莫惊语出惊人:“我成年了,你是不是今夜就要脱我裤子了?”



    烬尘净过双手,持冠祝辞,等冠已落首,又亲自替对方穿上那身绣剑纹的主峰粉袍。



    少年心性,慕艾也不知何为羞赧,直白,热烈,又坦诚:“那我现在可以真正做你的童养媳了吗?”



    第二天,他就偷偷从杂物间翻出银针,在灯上一烤,对着铜镜,往自己两边耳垂上各扎一孔。



    那血从鼻子里哗哗流下,不知是撞的还是上火。



    烬尘有一瞬间看得魔怔。



    烬尘也顾不上自己还流着鼻血,面子里子全糟蹋得干净,伸出两指捻过那片薄薄耳肉,仔细检查。



    “是成年了才能打珥孔,不是打了这玩意就成年,十五岁的小孩能懂什么是道侣,玩好你的泥巴去!”



    十五岁的莫惊长大了许多,抽条长个,稚色渐褪,俊艳夺眸,天天出门练剑,也没晒黑丁点,漂亮美好得像刚开蚌的珍珠。



    也没人告诉他养孩子是门技术活,一不小心还会养成老婆啊?



    莫惊不知他好端端发什么脾气,语气也差得要命,还以为是自己技术不好,将耳朵磋磨得不成样子,对方拿生气遮掩心疼。



    “十五岁,你成的什么年,我看你是要成魔!”他也不知是骂谁。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