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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尘低头注视他的眼睛,他却引颈只看对方的喉结。
床很大,他被牢牢压在最里头。
那身上烧得已经麻了,最后一丝骂人的力气都凑不足,只能偏过头去,想用枕头挡住所有难堪的靡靡榻音……
“当初忘了教你这个,咱们现在好好教,好不好?”
烬尘不管不顾,更说个没完:“你刚来沧阳宗的时候也不是后来那样,就连吃饭都要我亲自喂,还必须只能是我来喂才行。你说是谁给你娇惯成的这样,不还是我?”
烬尘被他前所未有的主动撩得亦再不柔缓, 那吻全然失了味,亲得又急又渴,每一处都不放过,目光能及之处摸遍了,还变本加厉地压住人家,将衣裳一点点褪了。
越大凡至强之人,越不敢面对自己的无能,在莫惊身上,有他所有的无可奈何和束手无策。
听完烬尘所有避重就轻的回答,魔尊最终还是决定,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一切。
漫长一生最值的也无非此刻了,烬尘喟叹:“没想到以前教了你不少东西,却把最重要的一样给漏了。”
气还没喘平,烬尘强忍着想去旁边画一百张忘心断欲符的冲动,才将想作孽的底下挪开,光留神下边,却完全忘了顾上边,冷不丁被魔尊扯住衣襟,就这样一口咬在了起落不止的喉结上。
魔尊鼻腔里发出轻轻的一哼:“不敢想我会变得有多优秀?”
吮住那最致命而脆弱的位置,魔尊才说:“编这么多似是而非的故事出来,不就为了想脱我的裤子?”
“想用哪吃,你自己选?”
逞凶的手经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开始叫嚣。
“老畜生,”笑也笑得不大明显,“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心中不怨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怨却不是怨当初,而是怨现在。
他不再期待靠别人来拼凑自己,不再被这些半真半假的故事牵着走,更不要再被那勾情缠欲的滋味裹挟。
他突然伸手攀住烬尘肩膀,在对方以为他是要推开的时候,他却将人直接拉到自己身上。
“……这种时候, 就不能不说话?”
下流又风流, 痴狂又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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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喂你,我现在也喂你。”
魔尊恨死他那张嘴,“别再说话了!!”
烬尘坏得没边,越看对方耳根发抖,越要贴着耳朵回答:“自渎。”
他的声音掺在喘息里,分不清有没有一丝真心。
魔尊不好过地拧眉,昏聩得不知回应什么:“你、你……”
“不,”烬尘将他搂得几乎没有间隙,仿佛要压入自己的心肝脾肺,“是不敢想你会少受多少苦!”
俩人吻得几乎汗湿褥下, 莫惊已不是当年才十来岁的小莫惊,双修一事,就算还有什么不太明白的, 被硬塞了这几十年的春戏艳图,也早就纱罗揭破,了然于心。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不肯让他想起所有的事,难道就这么不信任他,觉得他会连一份回忆都承受不住?
“……混账!”
好在万極禁的结界足以抵挡一切,将里头一切衾裯辗转,帐帷翻荡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内。
既然烬尘不肯将记忆还他,那便不还,他也不要了。
魔尊:“没有做到的事,就不要说得太好听。”
那双练剑时移步换形, 又轻盈蹁跹的长腿被狠狠制住, 挣不开, 也合不拢,只能任看任碰。
这才是他真正的执念,他根本不敢去想这些年小孩经历过什么,就算已经知道一些,可细节却一次都不敢深入了解。
明明是魔尊准备好的先开始,却完全低估了对面可以荒淫到的程度。
魔尊不受控制地还是想阻拦, 手刚抬起,就被直接扣着腕子按在头顶枕上。
这一下是真正的又狠又凶,更像是撕咬而不是亲吻。
骂声都按松了:“……你又想胡说什么?”
那也未免太看不起他,魔尊在心中冷哼一声。
“阿惊……”烬尘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样。
未来和过去,他要全部握在自己掌中。
他是禁欲久了,所以轻而易举就能溺毙在这拉扯的让波里。
对方身上的味道弄得他要发疯,芙蓉幻化而成的人,果然什么也不用做,也能香得让人头脑发昏,神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