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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烬尘诧异：“你见过？”

    不过也是，不是每个人都算得上是人。

    “若你把他杀了，我会爱你一辈子。”

    后来塞下雪和怀心玉互明心意，情投意合，原本一刃佛也真的已经放手成全他们了。

    有些难以说清，但烬尘的确对一刃佛没有任何两难或矛盾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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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惊被他笼在怀里，攥着他肩膀，只能看见月亮：“我以前也见过你在屋顶上，借酒浇愁。”

    人人都懂的道理，为什么就他不懂。

    他选择独自远赴域外镇乱，自此再未回过宗内。

    别人不害怕他是个变态都算好的。

    所以一向玩世不恭的烬尘，也从来没有一次主动跟莫惊提起过一刃佛和自己的那些恩怨。

    他连记得这个人，都觉得恶心。

    现在他妹妹的学堂放假了，他娘越看妹妹越顺心，反而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他依旧用着说笑的语气，道：“当初他喜欢上心玉师姐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脸对男人来说至关重要，他非不信。”

    听到那时的一刃佛哭着质问塞下雪：“你不是说过，会和她长相厮守的吗？！”

    在一刃佛非要只身前往荒墟时，还曾调侃过烬尘：“现在拼命笑话我为情所困，你等着罢，早晚也有你痛哭流涕的那天。”

    不能修仙的人，拿什么长相厮守。

    这句话可爱到险些令烬尘破功，“聊什么？”

    是自己曾经情同手足的师兄，也是后来恨都嫌对方侮辱自己回忆的黑点。

    “真以为自己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天天挂张死人脸跟在人家姑娘家后头。”

    “我还不信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你我加起来都打不过的人，强扭的瓜是不甜，但强娶的老婆一定甜！”

    莫惊竟然破天荒道：“烬尘，我们……来聊天吧？”

    烬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他也很想一耳光抽醒对方。

    直到……听到怀心玉的死讯。

    莫惊问：“若我必杀一刃佛，你会恨我吗？”

    如何提，这个人必须被千刀万剐才行。

    妈的，敢情说过的话都是放屁，是谁之前承诺得信誓旦旦，后来又一手将他心心念念的人害成这样，烬尘都恨不得让他死一万次还不够。

    更不要说，仅为一己之私，就将昔日同门几乎全部残害。

    第二天一早顾小闲就从家里回来找他们，不停哭诉着以前久不回家，他娘对他的母爱还能维持个一月。

    “不过放心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最亲最爱的师兄，怎么舍得看你爱而不得。要是你看上的人看不上你，抢我也定会帮你抢来。”

    烬尘突然间不说话，也不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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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早已不止个人恩怨那么简单。

    “半夜醒来有过几次，”莫惊说，“见你不在，去外头找，就发现你在那儿。”